昊梵体育网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可是大家想过一个问题没有,如果你们所接受的“前事”是经过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可是大家想过一个问题没有,如果你们所接受的“前事”是经过别人篡改的、误导的,怎么成为你们的后事之师?

我为什么老跟大家说,不要去学什么文艺腔,不要去泛娱乐主义,不要动不动就是去谈什么文化管理?其实大家最后会发现,这些玩意大多数就是视觉和听觉的一时愉悦,是美那么一下的泡沫。

大家真的好这一口,一定要有三个前提:第一是要自己有钱有闲;第二是自身的阅历和认知相对较高;第三是要尽量去看一些正规刊物。比如党报、官网、正史等等。

比如当年百家讲坛有一个讲《论语》的所谓国学大师,叫什么于丹,好像是北师大的教授,后面好像是一次演讲被北大学生轰下讲台过,为啥呢?因为她讲的全是堆砌辞藻、无病呻吟的心灵鸡汤呗!那玩意喝多了,谁都会反胃呀!

我记得她也讲过诗仙李白,什么盛世大唐、文化风流、淡泊名利、潇洒通透、三分剑气、七分月光……事实上,李白是家里有矿的富二代,一辈子都在求官,到处找门路、拜码头、攀权贵,后面是各种办法都想尽了,在官场混不下去了,他仰天大笑出门去是洒脱吗?那是负气!李白在长安当应诏诗人,给杨贵妃、玉真公主那些权贵阶层写溜须拍马的诗,写少了吗?李白真的潇洒通透、无意仕途,他会在安史之乱的时候火急火燎地加入永王李璘的幕府?那个时候,他都快半截身子埋黄土了,图个啥呢?

但是,像于丹这样的人,其实也不能说她多么坏,就是喜欢装,喜欢搞什么美轮美奂的形式主义而已。她有点像谁呢?像晚年的张艺谋导演,张艺谋早期拍的《一个都不能少》、《活着》、《红高粱》等等,那都是实打实的好作品,因为那东西有股扑鼻而来的人间烟火气,有一种源自人民群众的泥土香,那是从华夏文化土地里刨出来的作品,后面拍的什么《满城尽带黄金甲》等等,劲都用到服化道、布景取景上面去了,内容空洞、剧情松散、逻辑混乱,看了跟没看一样。

讲历史、讲文化这种事情,最为核心的是什么?是太史公著史的精神,不虚美、不隐恶,怎么能够把我们民族文化中那些苦难、曲折、蹉跎、迷茫的成分全给过滤掉,光捡那些看起来很美的东西讲呢?

比如唐代诗人李绅写《悯农》: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你当然不能只讲他悲天悯人的情怀呀,因为他当官之后是个大贪官。你正确的讲解方式是要讲清楚那些虚伪的读书人明明是在作秀,为什么要选取这样的题材?因为当时的老百姓确实苦,写这些东西容易博取虚名嘛!这样才算把真正的内涵讲清了,内涵是什么?内涵是很多人的苦难就是一些不良文人博取名声和前途的耗材。

我记得我大学期间写东西,都特别喜欢拽文,反正一篇文章不用几个成语、几个典故,都感觉自己没上过大学一样……但是到了现在,我看我以前写的东西,自己都会吐,那哪里是写文章,洋洋洒洒几千字,说的全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大家看东西、学东西,都要遵循真善美的渐进原则,没有真和善,美就是无稽之谈。

现在,这一块是重灾区!随便是谁,不管懂不懂,反正什么都敢说。跟特么卖保健品一样,反正吃了不死人,怕啥?

其实咱们讲句比较难听的话,有多少文艺是讲给普通老百姓听的呢?

再讲句比较刻薄点的话,又有多少老百姓懂真正的文艺呢?

所以,这就需要我们的文艺工作者要有最起码的良知,要像我们的父母一样,在我们还嗷嗷待哺、消化系统还没有完全发育的情况下,把一些我们消化不了的食物嚼烂了喂养给我们。而不是利用老百姓的愚昧和狭隘,搁那里乱熬心灵鸡汤。

有些人说我喜欢怼人,但其实我真的不乱怼人,

比如我是干钢铁冶金的,有时候会刷到一些钢铁工人的视频号,那家伙一顿吐槽,反正把钢厂说得一无是处,这些人我就基本不怼他们,为什么呢?因为一看就是一些协议工,他们确实是干了最苦最累的活,也接触不到钢厂的核心岗位,他们的认知就焊死到那个层面了,他们发发牢骚情有可原。

我喜欢怼什么人呢?怼那些冶金设备、冶金材料公司的一些主播,你们一边想在钢厂端个饭碗,一边在那里各种吐槽,关键是你们找几个懂行的呀,我就不相信一帮十指不沾泥的小姑娘懂钢铁冶金的生产、技术、产品、质量,你们要卖质量管控系统就说钢厂质量管控一团糟、你们要卖定尺顶宽设备就说钢厂坯料控制不准确、你们要卖保护渣自动加入器就把浇钢工说得狗屁不是、你们是电气控制就说人家液压控制狗屁不是、你们要卖自动下渣检测就说操作工的肉眼观察不可信……这帮操蛋玩意,我忍不住真的会怼。

因为这会误导很多年轻人对一个行业的基本认知。冶金自动化有没有一定优势,当然有,但当下还是处于发展阶段嘛,怎么能因为你想突出你的优势就去否定一切呢?人工智能,再怎么讲也是依托于经验数据的模型计算嘛!你连最基本的现场工艺数据都不了解,搁那瞎扯淡,我不怼你,也一定有人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