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知名歌唱家谢莉斯在日常用餐时,突然感觉嘴巴麻木,不受控制的歪向一边,整个人顿时头晕目眩。
那一年,她已经50岁。几十年来,她和搭档王洁实凭借《外婆的澎湖湾》《校园的早晨》等歌曲红遍大江南北。
舞台上的她永远精神饱满,笑容温和,观众很少知道,在长期奔波演出的背后,她的身体其实早已亮起了红灯。
多年来,高血压一直困扰着她,但为了演出任务,她往往只是靠药物维持,没有真正停下来休息。
那天中午,谢莉斯像往常一样坐在餐桌前吃饭。
刚夹起一口菜,她忽然感觉嘴角有些异样。
起初只是轻微发麻。
她下意识用舌头碰了碰嘴唇,以为是吃到了太烫的食物。
可仅仅几分钟后,那种麻木感迅速扩散。
她发现自己的左半边脸像失去了知觉一样,嘴巴竟不受控制地向一侧歪去。
更可怕的是,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
天花板似乎在旋转。
桌上的碗筷也变得模糊不清。
她伸手想扶住桌子,却发现胳膊有些使不上劲。
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她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怎么回事?”
谢莉斯心里猛地一沉。
作为常年在外演出的演员,她见过不少同行因劳累过度而病倒,但从未想过这样的事情会突然降临到自己身上。
她试图开口说话。
然而发出的声音却含糊不清。
平时清亮圆润的嗓音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对于一个把歌唱视为生命的人来说,这种感觉几乎让她陷入恐慌。
家人发现异常后立即将她送往医院。
一路上,谢莉斯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
她想起那些还没完成的演出计划。
想起等待自己登台的观众。
更担心的是——自己会不会再也唱不了歌了。
到达医院后,医生立即安排检查。
CT、核磁共振、神经系统检查接连进行。
随着检查结果逐渐出来,诊室里的气氛变得凝重。
医生拿着片子看了很久。
最后说出的话让谢莉斯如遭雷击。
她被确诊为“多发性腔隙性脑梗塞”,属于脑梗死的一种。由于长期高血压以及过度劳累,大脑中的一些微小血管发生堵塞,神经功能已经受到明显损伤。
据媒体后来报道,医生看到影像资料时甚至十分震惊,因为她的大脑状态远远超出了实际年龄。
这个结果让谢莉斯久久无法接受。
就在不久前,她还站在聚光灯下,为数千名观众放声歌唱。
可如今,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病情不仅导致面部肌肉失去协调,还可能进一步引发面瘫,严重时甚至有认知功能下降的风险。
病床上的谢莉斯第一次感受到深深的无助。
她望着窗外发呆。
曾经熟悉的舞台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
对于一个歌唱家而言,声音和表演能力就是生命的一部分。
而脑梗带来的后遗症,恰恰直击她最珍视的事业。
与此同时,一个人正在焦急地往北京赶。
那就是她的丈夫郎文曜。
当时郎文曜正在山西拍摄影视作品。
接到妻子患病的消息后,他立刻放下手头工作,连夜赶回北京。
见到病床上的谢莉斯时,郎文曜心里一阵发酸。
昔日神采飞扬的妻子变得沉默寡言。
她不愿照镜子。
也不愿与人交谈。
常常一个人望着天花板发呆。
她最担心的问题只有一个:“我还能唱歌吗?”
面对妻子的担忧,郎文曜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而是选择用行动陪伴。
康复训练期间,他每天守在病房。
陪她练习发音。
陪她走路。
帮助她一点点恢复肢体协调能力。
而多年的舞台搭档王洁实也经常前来探望,为她加油鼓劲。
康复过程异常艰难。
最初,谢莉斯连走路都摇摇晃晃。
说话含糊不清。
有时候一个简单的音节,都需要反复练习几十遍。
作为专业歌唱演员,她比普通人更清楚发声器官的细微变化。
每当练习失败,她都会暗自落泪。
但她骨子里的坚韧最终支撑着她坚持下去。
一天练不好,就练十天。
十天不行,就练一年。
经过漫长治疗和康复训练,谢莉斯的身体状况逐渐好转。1998年春节前后,她终于出院,但恢复之路仍在继续。
到了2000年复查时,医生发现她的大脑部分神经功能竟然出现了较好的恢复情况,这让不少医护人员都感到惊喜。随后,她重新与王洁实站上舞台,再次出现在观众面前。
回忆起那场突如其来的疾病,谢莉斯后来曾感慨,人生最重要的并非掌声与鲜花,而是健康和家人的陪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