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在吗？”
37岁的王通，又一次把这四个字发了过去。手机屏幕对面，还是那个熟悉的粉色小猫头像，22岁，爱笑。
但对方的聊天框，跟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点开转账记录，上个月，他给这个头像转了200块，买了个“包月陪聊”。
结果呢？一个月下来，对方只甩过来5张P得有点失真的自拍，和两条掐着嗓子的语音：“小哥哥，今天也要开心哦~”
除此之外，全是“嗯嗯”、“哈哈”，或者干脆不回。
王通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后背砸在椅子上，天花板的灯刺得他眼睛有点酸。
他突然想笑。
一个22岁的姑娘，图啥呢？图他年纪大？图他有家有业没空闲聊？凭什么天天陪一个快40的“老登”扯淡？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断了。
这事儿，圈里人管它叫“崩老头”。不是骗公园里的大爷，是专门对着80、90后这帮“中登”下手。
一个虚拟的头像，几句不走心的客套，成本不到10块钱，就能把一个想找点情绪寄托的大老爷们儿，安排得明明白白。
说白了，你以为是在跟“妹妹”谈心，其实你只是在给别人的KPI充值。
所以啊，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无缘无故的“懂你”和“陪伴”，屏幕对面嘘寒问暖的，十个里有九个，只是想看看你兜里还剩几个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