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82岁作家徐迟因病住院,护士半夜查房没找到人,一眼看见阳台窗户大开,她急忙打着手电,伸头往窗外一照,顿时吓得失声尖叫起来。
提到作家徐迟,相信不少朋友都有所耳闻,他凭借一篇《哥德巴赫猜想》,让深藏实验室的数学家陈景润被千万人所熟知,在国内文坛有着极高的地位,是公认的实力派文学大家。
你知道吗?那晚是12月12日深夜12点整,三个“12”凑在一起,成了中国文坛永远的痛!徐迟住的是武汉同济医院6楼高干病房,护士每隔15分钟查一次房,前一次还好好躺着,后一次就没了人影,只剩大开的铝合金窗,窗框都被掰得变了形 !同病房的病友迷迷糊糊听见窗户响,还以为他去透气,哪想到那是永别!第二天消息传开,整个文化圈都炸了——写出《哥德巴赫猜想》的大作家,怎么会用这种方式离开?
徐迟这辈子,活得太精彩也太坎坷!1914年出生在浙江湖州南浔,从小就是学霸,19岁就发表诗作,跟戴望舒、叶君健这些大家一起编刊物,抗战时还协助郭沫若办《中原》月刊。他早期是诗人,后来转写报告文学,1978年那篇《哥德巴赫猜想》一出来,直接轰动全国!那时候刚改革开放,知识分子还没完全抬起头,徐迟用文字把陈景润的故事讲得淋漓尽致,让“科学有险阻,苦战能过关”成了全民口号,多少年轻人看完跑去学数学、搞科研 !这篇文章后来拿了全国优秀报告文学奖,还被评为“中国改革开放优秀报告文学”,实打实的里程碑!
可谁能想到,这样一位文坛泰斗,晚年却过得如此孤独。1986年,相伴多年的妻子陈松去世,徐迟一下就垮了,耳朵也聋了,开始闭门谢客,一心写自传《江南小镇》 。78岁那年,他突然想找个伴,结果遇人不淑,那场黄昏恋只维持了三年,把他的养老钱掏光,面子也丢尽了!那个女人在文学活动上抢话筒,坐火车逼别人给“大作家”让座,没上台就当众哭,徐迟一辈子清高,哪受得了这个?女儿跟他断了联系,老朋友都替他脸红!1994年离婚时,他都80岁了,心里的苦,没处说。
离婚后,徐迟变了个人。不写诗了,不跟文坛来往了,天天抱着台90年代的老式电脑,在网上查宇宙大爆炸、外星人、世界末日这些东西。他跟人说“我一生犯了两个错误,一个小错误是这件事(黄昏恋),不用提了;一个大错误……”话没说完,就摇摇头不说了 。后来医生诊断他得了“老年躁动症”,其实就是心病!他开始出现幻觉,大半夜对着空气喊亡妻的名字,说“有人要偷我的书稿”,抓着保姆的手发抖,说“她们又来了”。1996年11月,他本来要去北京参加作协五大,结果身体垮了,住进了医院。
住院那些天,他状态时好时坏。湖北作协的领导来看他,他还笑着说“一个人事业到顶峰后,最好的收场是飞起来”,一边说一边做飞翔的姿势!谁能想到,这话成了谶语。出事前一晚,他把陪夜护士打发走,自己坐在床边发呆,同屋病友听见他说“屋里闷得慌”,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凌晨时分,他推开窗户,纵身一跃,结束了82年的生命。法医结论是“生前坠楼”,没有外力,没有遗书,只有无尽的猜测。
有人说他是被病痛折磨,高血压、心脏病缠身,活得太痛苦;有人说他是孤独,女儿不联系,朋友疏远,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有人说他是理想破灭,年轻时歌颂科学与正义,晚年却看到太多丑恶,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徐迟是个理想主义者,容不得半点杂质,面对现实的无奈,他选择了用最决绝的方式告别 。
其实,他的《哥德巴赫猜想》早就埋下了伏笔。他写陈景润在困境中坚持理想,何尝不是写自己?他一生都在追求纯粹的美好,可晚年的遭遇,把这份美好撕得粉碎。他用文字照亮了一代知识分子的路,自己却在黑暗里找不到出口。
现在回头看,徐迟的离开,不是懦弱,是骄傲。他不想在病床上苟延残喘,不想看着自己的理想被现实消磨,他选择像自己写的那些科学家一样,用一种极致的方式,守住最后的尊严。他的故事,提醒我们:真正的文人,心里都有一根刺,那是对理想的执着,对美好的坚守,这根刺,既能成就伟大,也能带来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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