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经柴活跃的那段时间里面,她们两个人代表的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公众形象。柴所代表的形象可能会更深刻一些,更被人尊重一些,然后鲁豫当时陷入了非常多「真的吗我不信」的调侃里面。到了二零年代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鲁豫她通过播客重新被看见了,因为这个时代需要的是另外的一种东西,要的是能够缓解你焦虑的东西,所以它需要的是共生、它需要的是共处、它需要的是倾听、它需要的是一些女性经验、需要的是一些个人的生命经验,而且跟之前的话语体系是完全的两个话语体系。
大家现在没有那么想要去争夺公共真相的解释权了,大家更想要的是个体经验的叙事权。而且更重要的就是鲁豫在当时没有那么地背负过公共知识分子的光环,所以她现在也更轻盈,因为她不用去证明自己还在战斗,这个是特别明显的一个对比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