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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边最贵的那两亩地,金庸白送给杭州了。 1996年,这个香港老头掏出1400

西湖边最贵的那两亩地,金庸白送给杭州了。

1996年,这个香港老头掏出1400万,在景区核心位置盖了个三进三出的院子。白墙乌檐,推开窗就是西湖。里面塞满他从全世界淘来的珍本古籍,光藏书就上万册。建成第二天,他打了一个电话,连房带书,全捐了。没留名,没提条件,产权一交,转身就走。

后来呢?院子被租出去了。租给谁?杭州说,是“内部员工”。租金多少?一年45万。你在西湖边上随便找个煎饼摊子,租金都不止这个数。里头开起了高档餐饮,最低消费500块一个人,一桌动辄上万。来吃饭的都是“单位”的。金庸的书房改成了包间,油烟味盖过了书香。他亲手定制的摇椅、书桌,上万册藏书,好些就这么不见了。

金庸在世的时候,没人问过他同不同意。法律上确实不用问——他当年把所有权利都放弃了。但道义上呢?一个老人把自己最心爱的东西托付给你,你转头拿去卖了高价,还说是“内部消化”。

这件事最狠的地方在于:不是私人偷了它,是系统吃了它。吃相还特别难看。45万一年,连市场价的零头都不到。谁签的合同?钱进了谁的口袋?金庸的那些书,到底去了哪里?

没人回答。也不需要回答。因为金庸已经死了。2018年他走了之后,就再也没人能替他说那句话了——

“书舍太美,不该一人独享。”

可到头来,它还是被少数人独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