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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起义区别于南昌起义的三个特点:一,秋收起义第一次打出了工农革命军的旗帜,起义

秋收起义区别于南昌起义的三个特点:一,秋收起义第一次打出了工农革命军的旗帜,起义军是一支完全由中国共产党组织、领导、掌握的人民军队。
1927年的中国革命,最紧迫的问题不是喊什么口号,而是枪在谁手里,队伍听谁指挥,失败以后还能不能活下来。这一年,形势变得很急。
大革命遭遇严重挫折,许多革命力量被迫转入更艰难的环境。南昌起义和秋收起义,就出现在这样的关口。

两场起义相隔一个多月,都是中国革命史上的大事,但它们承担的任务并不完全一样。南昌起义发生在1927年8月1日。
它的历史分量很重,因为它打响了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第一枪。从那一天起,中国共产党开始认识到,没有自己的革命武装,就很难掌握自己的命运。
不过,南昌起义带有大革命时期留下的复杂背景。参加起义的部队,不少原本属于国民革命军系统,起义中也有国民党左派力量参与。
它虽然由共产党人发挥了核心作用,但在番号、组织形式和政治外壳上,还没有完全摆脱旧框架。秋收起义的不同,正是在这里显现出来。
1927年9月9日,湘赣边界秋收起义爆发,部队打出的不是旧军队番号,而是“工农革命军”的旗帜。这几个字很朴素,却把方向讲得非常明白:这支队伍不是旧式军队的翻版,而是由共产党组织、领导、掌握的新型人民军队。
旗帜一变,性质也就变了。过去一些武装力量虽然支持革命,但内部关系复杂,政治方向也容易受旧势力影响。
秋收起义把工人、农民和革命武装连在一起,把党的领导放在军队建设的中心位置,这一步对后来人民军队的形成影响很深。队伍人数不算多,装备也不算强,可它最鲜明的地方,不在规模,而在它第一次公开把“工农”二字写进革命军队的旗号里。
第二个差别,是目标更加清楚。1927年8月7日,中共中央在汉口召开八七会议,确定实行土地革命和武装起义的方针。
毛泽东在会上提出“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重要论断,这不是一句空话,而是对当时局势的直接回应。南昌起义的目标,更多是从反击国民党反动派、保存革命力量出发。
起义胜利后,部队撤出南昌,南下广东,原本设想在广东站稳脚跟,争取外援,再重新开展北伐。这样的安排,仍然带有北伐战争时期的思路。
秋收起义则把问题想得更进一步。它不是简单再走一次城市夺取、再行北伐的路,而是公开打出革命旗帜,准备依靠工农群众,推翻反动统治,建立新的政权基础。
当然,秋收起义一开始也遇到很大困难。原定计划是攻打长沙,可现实很快说明,敌强我弱,硬攻中心城市风险极高。
起义部队在进军途中受挫,如果继续照原计划打下去,很可能连保存下来的革命力量都保不住。转折就在这个时候出现。
1927年9月中旬,毛泽东根据战场变化,决定放弃攻打长沙的计划,带领部队向敌人统治相对薄弱的山区转移。9月19日,部队在文家市会合,重新确定方向。
这个决定,看似是撤退,实际是在给革命保存火种。这也引出了第三个差别:秋收起义开始把目光从大城市转向农村。
南昌起义从发动到后续行动,主要还是围绕占领城市、南下广东、再图发展的设想展开。秋收起义在受挫后没有一味硬拼,而是主动寻找更适合长期斗争的地方。
1927年9月29日,部队到达江西永新三湾村,进行了著名的三湾改编。改编后,队伍规模缩小了,但组织更紧了。
党支部建在连上,军队内部建立士兵委员会,官兵关系也开始发生变化。军队不再只是拿枪打仗的人,而是有组织、有纪律、有信仰的革命队伍。
三湾改编的意义,不能只看人数增减,它真正解决的是军队归谁领导、基层怎样运转、士兵为什么打仗的问题。很多旧军队败就败在没有共同目标,兵不知道为何而战,将也难以真正掌握队伍。
工农革命军要走新路,就必须从根子上改。随后,秋收起义保存下来的部队向井冈山进发。
井冈山地势险要,群众基础较好,敌人统治力量相对薄弱,适合开展游击战争,也适合建立根据地。到1927年10月,部队到达井冈山一带,中国革命开始在农村山区扎下第一批根。
再看南昌起义和秋收起义,会发现二者不是互相否定的关系。南昌起义回答了“敢不敢拿起枪”的问题,秋收起义进一步回答了“这支枪由谁掌握、为谁而战、往哪里走”的问题。
一个打开武装斗争的大门,一个推动革命道路发生重要转向。1928年4月,朱德、陈毅率领南昌起义保存下来的部队和湘南起义农军来到井冈山,与毛泽东领导的秋收起义部队会师。
后来成立的中国工农红军第四军,把两股重要力量汇合到了一起。由此也能看出,两场起义虽然路径不同,但都汇入了人民军队成长的历史进程。
秋收起义最值得记住的,不只是它打了一场仗,而是它在关键时刻把方向变清楚了。旗帜上写明了工农,组织上坚持党的领导,行动上从城市转向农村。
这三点连起来,才真正构成它区别于南昌起义的独特意义。历史有时并不是在一路顺利中推进的,很多重要转折,恰恰发生在困难和受挫之后,秋收起义没有把挫折变成终点,而是把它变成重新选择道路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