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马的钱，你准备好了没？”
一个女人猛地冲到烧烤摊的酒桌前，一巴掌拍在桌上，啤酒沫子溅得到处都是。
对面正跟朋友碰杯的男人，手里的酒杯剧烈地晃了一下。他抬起头，眼睛眯成一条缝：“什么钱？”
“我弟的宝马！”女人声音更尖了，整个大排档的人都齐刷刷地往这边看。“你答应过的！”
男人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他后背靠在吱嘎作响的塑料椅子上，一字一顿地开口：“那是咱俩还在一起的时候。”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现在，我们分手了。”
“我不管！”女人往前抢上一步，手指头快要戳到他鼻子上，“分手了也得给！你答应了就得做到！”
周围瞬间安静了。只有烤炉上的肉串还在滋滋作响，油滴在炭火上，冒出一股青烟。男人的朋友想伸手拉他，手刚伸出去，又缩了回来。
男人没说话。他只是缓缓站了起来，动作不大，却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看着她那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然后手臂猛地一扬，一个巴掌干脆利落地扇了过去。
那声脆响，让整个夜市都好像停顿了一秒。
女人捂着脸，半天没动，眼睛睁得老大，像是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男人甩了甩发麻的手，重新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对着桌子对面同样呆住的朋友们，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把我当冤大头啊？”
这事儿最拧巴的地方就在这儿：恋爱时的承诺，到底算不算一份带有效期的“合同”？分手了，“合同”是自动作废，还是说，答应过的事就必须“终身履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