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才得知John已经过世一年了大家说我壶做得好,其实都要谢谢他。当时上课的时候,其它同学做的作业,都很有“大师范”,我的作业就显得笨拙得非常出众,到了点评的环节,现在还记得那时那刻的紧张和局促,但是John温柔地说“我在你的作品里看见了像孩子一样认真过家家的仪式感,我很喜欢” 这句话应该也是信心的起点吧最后那把黑色的壶,不是黑釉,是使用高含铁量的泥,停止投柴之后将柴窑完全密封隔绝氧气,还原铁元素和落灰而成,也是跟John学的。这么多年,什么人什么价我都不卖,“因为当时上这个课的老师我可能没机会再和他见面了。留个念想。”每回都如实解释。今天知道是真的再也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