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业》里的四叔母,仿佛身负宅斗“KPI”,从头到尾执着于宅斗,一个人也能将宅斗搞得风生水起。在她眼中,所谓的墨业传承、李墨未来,皆与己无关,一心只念宅斗之事。想来,她对十三年前的贡墨案耿耿于怀,那次事件让她失去一切,心中对八房众人恨意难消。同时,她也想借此强化自身存在感,反复强调自己受害者的身 份,这或许不仅关乎情感,更与利益挂钩。不像大伯娘有孩子依靠,四叔母丧夫又无子,她生怕自己老老实实便会被轻易边缘化。而她绝不愿沦为无声的背景板,所以永不停歇地折腾。从某种意义上讲,搞事成了她证明自己活着、渴望被看见与重视的方式。这并非为她洗白,只是分析其心理,看她闹腾久了虽有些疲惫,可看预告又不禁觉唏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