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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令诸葛亮欣赏、有勇有谋的四位大将,关羽张飞反而并未入选,连魏延也有所忌惮 2

真正令诸葛亮欣赏、有勇有谋的四位大将,关羽张飞反而并未入选,连魏延也有所忌惮
225年仲夏,南中的密林仍在蒸腾水汽,诸葛亮却在这里完成了一件比七擒孟获更重要的事——选将。那天夜里,军帐里只有两盏铜灯,他把新投效的王平叫到眼前,摊开一张皱皱巴巴的地图,问了第一句话:“胡人会不会怕湿热?”王平愣了愣,答得干脆:“兵要命令,不怕气候。”这一晚顿定无当飞军的雏形,也让王平从俘虏摇身成了统帅。
南中平定后,蜀汉在北方的压力更重。汉中要道险峻,却缺少机动部队。诸葛亮特意把王平和那支由南中弓手、羌族骑士混编的新军留在山谷深处,他们行军极快,披着兽皮,夜里不点火,把司马懿的探子都绕糊涂。街亭失守前夕,马谡高踞山头纸上谈兵,诸将心急如焚。王平却在山脚挖出一道弧形壕沟,把一千余人排成三段。司马懿探得情报后摇头道:“蜀营地势诡谲,后军未明,暂且按兵。”这一迟疑,为诸葛亮争回两天转运粮草的时间。

回到汉中时,诸葛亮只说了一句:“守得住就给你一州。”王平拜命太守,肩头仍披那件沾满树胶的兽皮,羌骑在城下欢呼。魏延私下嘀咕:“这小子心思深,最好别惹。”
如果说王平像一把藏锋短刃,陈到则是古朴盾牌。早在刘备还是豫州牧时,陈到已跟着赵云打过硬仗。白毦兵万人,甲衣雪白,步重如山,被派驻永安专门盯东吴。永安三面是江,水战拼不过孙权,陈到干脆在岸沿筑栅,木桩外再扎竹针,叫“拒马”。吴将诸葛瑾数次试探,只摸到一串竹签,便掉头回去。有人笑陈到守成大过攻心,他却淡淡回道:“城在,人就在。”这一方盾,为蜀汉拖住了东南战线。

陈到老迈时曾与赵云比武,二人各退一步已是分胜负。赵云拂尘笑说:“鞍上不服老,鞍下要服老。”帐内众将哈哈大笑,空气却比往常轻松许多。
赵云的名字早已与“常胜”连在一起,可真正让诸葛亮安心的,是他对规矩的死守。北伐第一次出祁山,他负责押运辎重,从甘谷到清水铺三百余里,没丢一袋军粮。有人悄声问:“子龙,你这一辈子真没败过?”赵云把盔缨拨到脑后,笑得像邻家大叔:“败过,年少时跟哥摔跤被按在地上,那也算。”语毕举壶畅饮,留给晚辈的不只是神话,还有可以模仿的背影。

诸葛亮生前最后一次阅兵,把姜维排在了赵云后侧。那年秋风劲急,雁阵低飞,许多老兵都觉察到丞相身体的衰弱,却没人敢说。姜维握枪立在旗下,目光追随诸葛亮的步伐,一步不差。天水少年入蜀不过三年,凭的不是纸面功劳,而是一次次“难题考试”。诸葛亮曾让他用五百人守孤寨三日,魏军围了两圈,他硬是把夜袭、假遁、反冲全部用遍,最后余兵一百三十二人,旗仍立在寨门。帐议时,诸葛亮指姜维笑道:“此子可托以腹心。”魏延面色发青,暗暗攥拳。
234年秋,诸葛亮病逝于五丈原。夜半军号沉闷,姜维跪在灵柩前,王平、陈到、赵云按班次守灵。三人无言,却都清楚自己肩上那副担子再也没人替他们分担。

赵云去世在次年初冬,时年六十一岁。东关驿舍风雪漫地,他把佩剑交给部将:“剑是冷的,手要热。”说完睡去,再也没醒。消息传到永安,陈到扔下刀盾,一夜白头;汉中军营里,王平登箭楼望北,咬断帛带;而姜维则在军前朗声道:“蜀将未尽,战旗未倒!”
历史写到这里悄然翻页。有人叹关羽张飞勇猛,也有人细数马超黄忠骁烈,但撑起蜀汉最后十余年的,却是王平的快兵、陈到的铁壁、姜维的承继与赵云的无暇。兵力不足、地势偏隅,本是蜀中难破的宿命,但那四张面孔,硬是把战线拉得更长,让敌人无法轻易踹开层峦叠嶂的门户。这样的坚持,也许才是诸葛亮在灯下挑选他们的真正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