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5月24日河南广播报道,河南驻马店,一名男子接到邻居电话称自家宅基地被人占用。等他赶回去后,发现院子里十几棵老树已被砍掉。找到对方理论时,对方却态度强硬,表示自家孩子长大要回来建房,让他“想告就告”,并拒绝继续沟通。
韩先生接到电话的时候,正蹲在工地的脚手架下面搬砖,那天活很紧,他手上全是灰,安全帽也没摘下来,手机是放在口袋里的,响了好几声他才接起来。
电话那头是村里邻居,声音很急,说你老家出事了,宅基地被人占了,院子里的树也被砍光了,让他赶紧回来看看。韩先生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以为听错了。
他在外打工十几年,老家那块地平时没人住,就是空着的院子,偶尔过年回去住几天。
那片宅基地和院子里的树,是他小时候跟着父亲一起种的,尤其那十几棵老树,有的都长了二三十年了,平时夏天还能遮阴。
电话挂断后,他在原地站了几秒钟,连手里的砖都没放稳,直接扔下活就去找工头请假。当天晚上就坐车往河南驻马店赶,一路上几乎没怎么睡,脑子里一直在想那句话:树被砍了,地被占了。
等他第二天回到村里,已经是中午。一进村口,他就感觉不对劲。原本熟悉的院子位置,现在看起来有点“变形”。
走近一看,围墙明显往里面挪了一截,院门也不见了,像是被人拆走了随便丢在一边。他推开半开的临时木板,走进院子,第一眼看到的是地上一圈圈的树桩。
那些原本长在院子里的老树,全都被砍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短短的树墩,有的还冒着新鲜的白茬,像是刚动手没多久,地上散落着树枝和碎木屑,有些还没来得及清理。
韩先生站在院子里,一时间没说话,他绕着院子走了一圈,越看越清楚,整块地明显被往里“压”了不少,边界已经被改动过了,原来的石头标记也被挪走了,占地的人就在隔壁。
他走过去的时候,对方正坐在门口抽烟,看见他回来也没起身,只是抬了下眼皮。
韩先生还没开口,对方先说话了,语气很随意:“你回来了啊。”韩先生问:“我家院子怎么回事?树谁砍的?”
对方一点不避讳,直接说:“我儿子要回来盖房,这块地正好用上了,你那几棵树挡路了,我就顺手给清了。”
韩先生皱着眉说:“那是我家的地,你凭什么动?”
对方吐了口烟,语气更硬了:“地空着也是空着,我家孩子要结婚要住人,你要是不服,想告就告,我也不想跟你说那么多。”
韩先生站在那里没再吵,停了几秒钟,转身就走了。不是他不想争,而是他知道在院子门口这样吵,没有任何结果,他先去了村委会。村里干部听完情况后,跟着他一起到现场看了一遍。
围墙确实往里推了,院子面积明显变小,树也确实被砍光了,村里人再一查档案,事情慢慢变复杂了。
对方占地的理由是“买来的”,说是花了两万块钱,从韩先生的“亲哥哥”那里买的。
这个哥哥情况比较特殊,小时候就被过继到外地亲戚家,户口也早就迁出本村,平时基本不回来,跟村里联系也不多,按村里说法,他并不具备处理这块宅基地的资格。
韩先生听到这个说法后,直接去找了这个哥哥,两个人见面是在镇上一个小饭馆门口。韩先生开口就问:“你凭什么把我家的地卖了?”
哥哥倒也不回避,说得很干脆:“我也没办法,钱我已经用了,两万块已经给我了,现在也没法退,你要是想要回去,那就再掏两万自己拿回来。”
后来村委会和调解员一起介入,把事情重新梳理了一遍。包括宅基地的归属、继承关系、村民资格这些都查了一遍。
结果很明确:这块宅基地使用权属于韩先生本人,外人无权买卖或转让,他那个哥哥本身不具备本村资格,更没有处置权。
再往下查,对方和“买地”的那户人家之间的协议也被拿出来看了一遍,那是一张手写协议,上面有几个人签字,还有按手印。
但村里法律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就说,这种协议本身就不具备合法效力,因为宅基地流转有严格限制,不是随便签字就能转让的。
很快,乡镇国土所也到了现场。他们拿着尺子重新测量了一遍边界,确认围墙确实越界,占用了韩先生的地,当场就给出了处理意见:限期拆除违建围墙,恢复原状。
消息传回去之后,原本很强硬的邻居态度明显变了。他老婆先跑过来找韩先生,说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不要闹大,说可以坐下来商量解决。
韩先生听完,只说了一句:“你们动我家树的时候,有想过坐下来商量吗?”对方一时没接话。
那十几棵树,是韩先生父亲在世的时候一棵棵种下的,有的树影已经能遮住半个院子,夏天一家人会在树下乘凉,冬天树叶落光,院子也有另一种样子。现在全没了,只剩光秃秃的树桩。
围墙拆不拆、地退不退,都还在处理流程里,但那片院子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韩先生后来在村里待了几天,把能拍的照片、能找的证明都整理了一遍,也跟村干部做了登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