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岁老人出殡，侄子要3万才肯摔老盆，老人的大女儿没有惯着，一个举动让侄子傻眼了！
 
王奶奶走的时候，78岁。老人是在家里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消息传出去没多久，原本安静的小院一下热闹起来。

左邻右舍听说后，有人赶紧搬桌子，有人帮着挂白布，还有人跑去借花圈、联系白事班子，农村办丧事就是这样，一家有事，半个村子都会来搭把手。
 
三个女儿已经哭得没了样子。尤其大女儿，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这些年老太太身体一直不好，三姐妹没少往医院跑。

今天住院、明天复查，床前守夜、端饭喂药，全是她们轮流来。为了看病，家里能花的钱早就花得差不多了，后面甚至还找亲戚朋友借过钱。
 
老人临走前那几个月，几乎离不开人。有时候半夜突然难受，大女儿一个电话，姐妹几个穿上衣服就往医院跑。

为了照顾母亲，家里的事、孩子的事、工作上的事，全都往后排，几个女儿嘴上不说，但身体其实早已经熬得厉害。可再怎么熬，人终究留不住。
 
灵堂很快搭起来了。院子里挂起白幡，门口停着花圈，屋里香火一阵阵往上飘。来吊唁的人进进出出，见了三个女儿，都是一句“节哀”。

大女儿一边哭，一边忙。有人来要烟，她递烟；有人问流程，她去问白事先生；有人要记礼账，她又赶紧过去安排，人看着像在走来走去，其实脑子早就空了。
 
可有一件事，她始终没忘。按照老家规矩，老人下葬前，要有家里最近的男性晚辈来摔瓦盆。说是送老人最后一程，也图个安心。

王奶奶没儿子，最近的血缘晚辈，就剩下侄子，这事大家都默认好了，大女儿也没多想。毕竟是一家人，平时走动也不少，而且老太太以前对这个侄子不差。
 
小时候家里穷，侄子来家里，王奶奶总偷偷塞点吃的。冬天怕孩子冷，给买棉鞋、添厚衣服。后来侄子家里遇上难处，三个姑姑也没少出钱帮忙。

按理说，这时候帮着送老人最后一程，也是人之常情。可谁都没想到，事情偏偏卡在了这里。
 
出殡前，院里人来人往，白事先生已经开始催流程了。眼看就快到摔盆的时候，大女儿把侄子拉到一边，轻声说：“一会儿就麻烦你了。”

她本来以为，对方最多点点头。没想到侄子站在那儿，低头抽了口烟，吐出烟圈，开口第一句就是：“三万。”
 
大女儿一下愣住了。“什么三万？”她下意识又问了一遍。

侄子把烟掐了，脸上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摔盆，三万块。少一分都不行。”空气一下像凝住了，旁边几个人也愣了，谁都没想到会冒出这么一句。
 
大女儿以为自己听错了，又确认了一遍。侄子却直接来了一句：“规矩就是规矩，没我这一摔，你妈这后事不好办。”这话一出来，几个姐妹脸色一下就变了。
 
大女儿把声音压得很低，近乎商量：“家里真没钱。你也知道情况，要不……先给一万？”侄子摇头，态度一点没松：“少一分都不行。”

二女儿在旁边急了：“你这是干啥？都是一家人。”侄子却回了一句：“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侄子看她退让，反倒越来越硬气。他心里算得很清楚，老人停灵不能拖，流程已经走到这一步，没人替得了。
 
大女儿慢慢转过头，看向灵堂。遗像里的母亲笑得很慈祥，她忽然想起前阵子在病房里，老太太瘦得厉害，拉着她的手说：“妈没啥惦记，就怕拖累你们。”想着想着，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她又转头看了一眼侄子，眼前这个人，小时候来家里吃饭，母亲总怕他吃不饱；长大结婚，姐妹几个还给包过大红包。可现在，老人还躺在那里，人尸骨未寒，他居然在算账。
 
她没再说一句话，转身直接走进灵堂。所有人都以为她去拿钱。结果下一秒，她弯腰一把抓起地上那只瓦盆。

有人察觉不对，赶紧喊：“你干啥？”话还没落地，只听“哐当”一声，盆子重重摔在地上，碎片一下飞得到处都是。
 
整个院子瞬间静了，连哭声都停了，有老人急得直拍腿：“坏了坏了！闺女哪能摔盆？”有人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大女儿站在那儿，眼泪还挂在脸上，声音却一点没抖：“我妈是我养的，是我送走的，我给她端饭喂药，我陪她住院熬夜，我妈最后一程，凭什么我不能送？”
 
她看着侄子，一字一句接着说：“想拿这个卡我们？别想了。”

这时候院里一下炸开了。有人忍不住说：“太不像话了。”还有人直接冲侄子开口：“平时没见你照顾老人，现在倒知道来了。”“你姑姑家什么情况，村里谁不知道？”“趁办丧事要钱，这种事也干得出来？”
 
主事的长辈脸色铁青，当场发话：“白事是送人，不是做买卖，请你，是念着情分，不是让你发财来的。”

侄子脸一阵红一阵白。刚开始还想争几句，可周围人一句接一句，他慢慢低下头。最后一句话没说，站到角落去了。
 
后来出殡照常进行。队伍一路往前走，唢呐还在吹，纸钱一张张撒出去。只是很多人后来记住的，不是那场白事，而是灵堂前那声盆碎的声音。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碎掉的不只是一个盆，还有某些人心里借着规矩发财的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