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李广和被抓,他妻子刘秋芳想见戴笠,没见到。就见了毛人凤,两人独处一夜。李广和由死刑改判无期,在1946年戴笠死后,李广和就被释放了,后来还被任命为少将处长。
李广和,老牌特工。黄埔出身,早年追随戴笠。为人贪婪狠辣,历任军统地方站长及行动主官。深谙特务系统黑吃黑的生存法则。
一九三九年,抗战正酣。重庆,军统局罗家湾十九号。 军统局长戴笠大搞整肃。前方吃紧,后方贪腐。戴笠治军,只认家法。贪墨者死。泄密者死。抗命者死。白公馆的刑具天天见血。
李广和撞上枪口。 他是外线站长。手握重权,胆大包天。借军统招牌,私扣战区走私烟土与黄金。不上报,直接变现。款项去向不明,沿途线人全被灭口。 督察处介入。账本与物证交到戴笠案头。戴笠最恨手下欺瞒。看了一眼证据,脸色铁青。红笔在案卷上重重画圈。 “抓回重庆。办死罪。” 一句话,李广和定局。行动队连夜收网。李广和来不及拔枪,被缴械押解白公馆死牢。处决令签发,择日执行枪决。
妻子刘秋芳,同为特务出身。深知军统规矩。进了死牢,又是戴老板亲批,绝无生还理。唯一活路,是让戴笠收回成命。 刘秋芳变卖家产。带重金,赶赴罗家湾十九号。
戴笠不见。他深知李广和底细,清楚家属难缠。卫兵把刘秋芳挡在大门外。一连三天,刘秋芳跪守军统局门口。不进食,不挪步。无人敢理。
第四天傍晚,黑色福特轿车停在门口。车窗摇下。一张圆脸,黑框眼镜。嘴角挂着温和微笑。 军统局主任秘书,毛人凤。
军统皆知:戴笠是催命鬼,毛人凤是笑面虎。毛主管机要人事。戴笠不在,他就是二号人物。从不发火,最能算计。 毛人凤隔窗看刘秋芳,推开车门。 “上车吧。这地方不能喊冤。”
轿车疾驰。驶入重庆南岸一处秘密安全屋。 陈设极简。毛人凤脱军帽,倒两杯水。 刘秋芳不接水,直接跪下。 “毛秘书,广和得活。” 毛人凤喝口水,拉椅子坐下。 “戴老板亲批死刑。秋芳,你知道规矩。谁敢碰老板的逆鳞?” “广和有江浙绝密潜伏名单。
全在脑子里。只要留命,东西全交。毛秘书,给条活路。” 毛推眼镜。他不缺名单。他缺死心塌地的替死鬼。军统内部派系林立,李广和是把好刀。救下留用,日后可制衡同僚。眼前的刘秋芳,特工底子,身段姣好,透着绝境里的狠劲。 毛站起身,走到刘秋芳面前。低头。 “只要留命,什么代价都行?” 刘秋芳不躲闪,直视毛人凤。 “是。什么都行。” 毛笑了。摘下黑框眼镜。 “秋芳,今晚别走了。”
这一夜,安全屋门未开。无审讯记录,无官方口供。仅一笔见不得光的肉体与政治交易。 次日,毛人凤照常回罗家湾办公。 戴笠桌上待批文件繁多。李广和的处决令,被毛悄悄压在前线急电下层。戴笠看完急电,心烦意乱。
毛适时走入,递交新死囚评估报告。 “老板,李广和罪不可恕。但他几个心腹控制着上海地下电台。只认李广和。直接枪毙,恐生哗变,电台断联。不如押送息烽,判无期。榨干线索。” 戴眉头紧锁,死盯毛人凤。毛垂手,低头,神色恭敬。滴水不漏。 戴笠权衡利弊。大局为重。提笔,批示。 “可。无期徒刑,押送息烽,永不叙用。” 毛人凤拿批文,退出办公室。李广和从死刑线拉回。连夜押解息烽集中营。命保住了。
一九四六年三月十七日。戴笠专机在岱山坠毁。军统局天塌地陷。 群龙无首,内斗白热化。郑介民、唐纵、毛人凤,三方角力。毛资历最浅,但握全盘机要档案。为在内斗中上位,急需扩充绝对忠诚的心腹死党。 毛人凤想起息烽集中营那把生锈的刀。
一纸调令。李广和无罪释放。档案里那句“永不叙用”,被毛当场投入火盆销毁。 李广和回南京,直跪毛人凤脚下。他知道命谁给的,也知道妻子付出过什么。特务世界,无尊严可言。从此,李广和成了毛人凤最狂热的疯狗。 保密局成立。毛整肃异己、暗杀政敌。李永远冲在最前,手段比当年更毒辣血腥。
一九四八年,论功行赏。李广和脱囚服,换将官服。被正式任命为保密局少将处长。 从必死阶下囚,到手握重权少将将军。全凭安全屋一夜交易。乱世特务场,无信仰,无底线。唯有赤裸的权力与最冰冷的利益互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