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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45年,西安某秘密监狱,一个男人徒手打死了身边11名看守,踩着他们的

[微风]1945年,西安某秘密监狱,一个男人徒手打死了身边11名看守,踩着他们的尸体,从戒备森严的铁门里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牛子龙是河南郏县人,日本人打进来后到处找门路想抗日,老相识关惠通找上门,说军统是抗日组织,他就带着徒弟吴凤翔一起进了军统,直接当上河南站行动队队长。
 
上任后他一门心思杀鬼子除汉奸,伪开封警备司令刘兴周、维持会长徐宝光,一个接一个倒在他手里。
 
最狠的是对付日伪豫州自卫军总司令徐立中,这人是日本华北五省特务头子吉川贞佐的红人,不好动,牛子龙就化名混进日伪军当副官,伪造文件透露假情报,成功让吉川贞佐怀疑徐立中要反他,吉川一怒之下直接把徐立中枪毙了,这下吉川贞佐被惹毛了,全城通缉牛子龙。
 
牛子龙明白光靠自己干不过日本人,就主动找中共河南地方组织合作,1941年5月,他搞到日军通行证,让会使双枪的徒弟吴凤翔去执行刺杀任务。
 
吴凤翔在开封山陕甘会馆里一枪崩了吉川贞佐,办公室里还有日军驻开封部队参谋长山本大佐、视察团团长瑞田中佐、宪兵队队长藤井治大佐,吴凤翔的行动小组顺手把他们也一锅端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中原大地上演了连环刺杀,7月,日本人派皆川稚雄来接替吉川,牛子龙在许昌大街上当街把他毙了。
 
8月,他带人夜袭商丘陈家祠堂,把驻扎在那的日军顾问川岛速浪和高级教官冈田翠山全灭了,秋天,他策划了开封汴新路爆炸案,一下子炸死日本官奇少将等110多人。
 
日本人听到“龙”字就腿软,可好景不长,1941年国民党搞“反共”,军统河南站换了个积极反共的站长崔方平。
 
这人特别恨共产党,一上任就盯上了牛子龙——因为牛子龙杀了那么多鬼子汉奸,从来没动过共产党的人。
 
崔方平拿出一份材料交给牛子龙,说是日军秘密联络点,让他去端掉,牛子龙一看,这哪是什么日军据点,分明是地下党在豫西的秘密联络点,这是颗精心包装的毒饵:端掉据点就暴露自己是叛徒,不动手就坐实地下党身份。
 
牛子龙选了第三条路——先暗中通知党组织撤离,再带人扑空,满脸歉意地告诉崔方平“晚了一步,人跑了”。
 
崔方平没说什么,但他已经确定牛子龙就是地下党,当晚就给总部发电报,请求立即逮捕或就地干掉牛子龙。
 
电报员马丽一直暗恋牛子龙,看到电报内容后悄悄写了张纸条放在牛子龙桌上:“驴使坏,危在旦夕!”
 
牛子龙破译出“驴”指崔方平——这人脸又窄又长,大家私下叫他毛驴,他立刻找到副站长李慕林,李慕林本该接任站长,却被崔方平空降截胡,心里早憋着火。
 
两人设了个酒局,崔方平心高气傲不信牛子龙敢动他,于是就欣然赴约,酒过三巡,李慕林和牛子龙同时发难,直接把崔方平干掉了。
 
新上任的站长离奇死亡,军统派特派员刘艺周来调查,刘艺周通过调查锁定了牛子龙,请他喝酒,这是明牌的鸿门宴,但牛子龙不能不去——拒绝赴约等于自证有鬼,他带了两个手下和枪赴约。
 
刘艺周不停敬酒想灌醉他,却发现牛滴酒不沾醉意,刘艺周盯着牛子龙腰间的枪,想起这人是出了名的神枪手,算了算桌上的火力对比,默默咽下了动手的念头。
 
他启动了B计划——把牛子龙“请”到国民党第三集团军司令官孙桐萱的住所,同时支开牛的两个手下,牛子龙一进门,十几个大汉扑上来,双拳难敌四手,他被按在地上。
 
军统手里没有牛是地下党的实锤,只是怀疑他杀了崔方平,就先把他扔进洛阳秘密监狱关了近一年半,后来又转押到西安军统西北看守所——那个号称“进去了除了死就出不来”的地方。
 
牛子龙知道军统不会放过他,与其坐着等死,不如杀出条血路,他在狱中不断接触狱友,筛选出十几个值得信任的人。
 
1945年6月17日,他抓住岗哨换班的空档发动暴动,这不是莽撞的冲锋,而是精确计算过的——换班时看守注意力最分散,火力交接出现真空。
 
十几个人冲出牢房,与看守展开肉搏,牛子龙徒手打死十几名看守,抢了十几条枪,踩着尸体走出铁门。
 
消息传到戴笠耳朵里,这位让全亚洲闻风丧胆的特务头子愣了足足三秒,他想不通一个被关了近两年的囚犯,怎么还能徒手干掉十几个看守。
 
三秒后,戴笠拍桌暴怒,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抓回此人,所有在逃人员一律击杀,但牛子龙已经带着十几个人逃出西安城,投奔了新四军。
 
越狱后的牛子龙没有躲藏,而是直接继续打仗,淮海战役中,他带地方武装在周口阻击国民党李弥、黄维兵团的增援,成功完成任务,1949年转战湖南剿匪,六战六捷。
 
建国后,这个曾经让戴笠下格杀令的越狱犯成了衡阳军分区副司令、湘潭专区副专员、湖南省政协委员,1964年因病去世,享年60岁。
 
从西安监狱的铁门到政协委员的办公桌,牛子龙用19年走完了第二段人生。
 信源:《回忆第五战区的特务组织》,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湖北省委员会文史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