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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智深单挑失利的四人,林冲能取胜三人,那武松和李逵分别能够赢多少场呢? 宣和三年

鲁智深单挑失利的四人,林冲能取胜三人,那武松和李逵分别能够赢多少场呢?
宣和三年腊月的一个午后,汴梁东门外,铁匠铺火光摇曳。老匠人握着巨锤喘气,指着架上的禅杖嘀咕:“这等分量,也只有那位花和尚使得动。”旁边挑镔铁枪杆的客人笑道:“换作豹子头来,还是得要杆更长的。”两句闲话,把人们思绪又拉回那几场震动江湖的硬碰硬——花和尚鲁智深在梁山前后四度出手,却始终没能拿下对手。到底是他力有未逮,还是另有隐情?若同样的对手摆在林冲、武松、李逵面前,又会是怎样的结局?这事儿值得慢慢掰开了聊。
先想想鲁智深那副家底。出家前是提辖,横刀跃马,练的是北方猛将的路子,讲究气力、爆发,招数却重在直来直去。可自他剃度后,禅杖代替了长枪,一心向佛的誓言像一道闸门,把杀气关了半扇。正因这份克己,他遇上自己人时,总要留三分情面。对上史进,他一句“好兄弟,且歇歇”,双方就此罢手;碰到同是禁军出身的杨志,五七十合之后仍不肯下狠招——功力是够的,心却老顾及江湖义气。

“鲁大哥,咱们分个胜负又如何?”史进当年拍着胸口催他再战。鲁智深摇头:“点到为止,切磋而已。”这般话音一落,看热闹的好汉们虽叹惋,却也佩服他的宽厚。可战场不同于演武场,迟疑半息,结局就能颠倒。
说到禁军出身的林冲,路数截然相反。八十万禁军的教头得在殿前横枪,与金枪班、斧钺手对垒,讲究一招制敌。教头身世给予他的,是对“速战速决”四字的本能执念。后来在青州马军对垒呼延灼,林冲丈八蛇矛翻飞,与对方双鞭缠斗数合,见缠不下,干脆撤马引敌入伏。转身那一掷枪,力穿铁甲,一击见血。比起鲁智深的善意点到,林冲更懂“选择战场”与“锁喉一击”。
再看兵器。鲁智深的禅仗长不过一丈,重在砸压;遇见杨志的朴刀、呼延灼的双鞭,本是优势互补,却要贴身制敌才见威力。一旦落在开阔马战,回合久了就难免吃亏。林冲的蛇矛则不同,七尺开外可挑裂铁甲,近身还可倒卷枪花,刚柔并济。在同一片战地,他能用速度打穿对方攻防,胜算自然高出一筹。

征方腊之役最能看出分水岭。那一日清晨,睦州城下寒雾未散,鲁智深与邓元觉相对而立。一个是头陀杖舞得风声鹤唳,一个是金砖出手快似雷霆。双方五十招后仍无明显破绽,围观的将卒看得目瞪口呆。武松按刀立马,终究忍不住,“和尚,让俺来陪你闹他!”一句话未落,跃马踏来,朴刀斩去马足。邓元觉见势不妙,借势撞开缺口遁走。那一刹那,鲁智深并没追,他担心兄弟受伤,也怕自己心火再起,失手下了死手。此举在兵家看是拖泥带水,在江湖人眼里却透着悲悯。
武松若独自上场,结局未必与鲁智深相同。行者善打马上战,最擅刀落人翻,讲究的就是“乘势而斩”。他对付呼延灼这类骑将,极可能先斩坐骑,再取首级;对上杨志、史进,场面会更惨烈,胜算在五五之间,全看对方能否撑过头十招。至于邓元觉,宝光禅杖与戒刀功深厚,若无同伴牵制,仅凭武松血勇,想擒杀也难,极有可能重演五台山夜擒张都监的那一幕:一招凶狠,却被对手以沉稳化解,终成鏖战。

李逵的情形则让人担忧。黑大斧一举劈山震岳,可惜他最怕的就是被对手拖进缠斗。一旦热血初沸的三板斧落空,后劲便见底。对史进、杨志或呼延灼这样的老于武事的劲旅,李逵只要十合不胜,便露破绽。若对阵邓元觉,更是凶多吉少。难怪哥哥宋江每逢血战,常把这位黑大汉安排在河道断后或夜袭,当快刀而不用他持久缠斗。
有意思的是,同在梁山,一身功夫却各有出处。禁军精修者,心态冷硬;江湖门派弟子,更重招法;市井草莽,则凭血气。四场并不辉煌的单挑,其实像一面镜子,让人看见了鲁智深“戒杀”之后的纠结。若非尘念,他的爆发力足弑猛将;若非佛心,他的手不会在半空收力。

“老僧若真要分生死,只怕又是一场杀劫。”他在杭州六和塔下对林冲如此低声说过。林冲没吭声,只把蛇矛往地上一顿,枪尖颤抖,露出铁血静默。两人对视,彼此都明白:江湖讲缘,战场看命。于是后来北归的路上,一个敲木鱼,一个领马前行,话不多,却都知道对方是自己一生最难得的知己。
单挑的胜负记录留在话本里,真正刻骨的,却是性格与选择。鲁智深不愿以绝杀换虚名,林冲也未靠蛮勇糊口,而武松、李逵则在血与火里寻找各自的位置。梁山的旗帜最终飘散,故人多埋黄土,可那几根禅杖、蛇矛、戒刀、鬼头斧,仍让后世读书人悄悄揣摩:要是当年换个人上阵,结局会不会改写?史无定论,唯有人心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