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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老教师曾说的话很扎心:“大学的扩招,不是让你能上大学,而是想你去上大学,这样

退休老教师曾说的话很扎心:“大学的扩招,不是让你能上大学,而是想你去上大学,这样能先解决老师的就业问题,你的就业四年以后再说。”
很多家长听完这句话,第一反应是难受,第二反应是反驳。可真正该警惕的,不是大学多了,而是家长还在用老账本算新问题。过去上大学像买一张进城票,现在更像买一段缓冲期。四年之后,孩子能不能站住脚,不再只看校门口那块牌子,而要看他被哪条产业链接走,这才是最刺人的地方。
换个角度看,扩招并不是单纯让学历缩水,它改变的是普通家庭的下注方式。以前家长押分数,押录取通知书,押“孩子从此不用吃苦”。现在这些押法都不够了,专业选择、实习经历、城市平台、行业周期,哪一项踩空都可能让学历变成一张薄纸。教育投入没有失效,只是计价方式变了,这个变化比文凭贬值更扎心。
1997年的韩国亚洲金融危机与本次高度相似,都是高学历青年越来越多,优质岗位却没有同步放开,但关键差异是韩国后来形成了大企业和公职岗位排队文化,中国还有更完整的制造业体系和更大的区域市场,这意味着中国不能让青年只往少数稳定岗位里挤,而要把他们导入真实产业增量。韩国青年就业问题在1998年后持续化,经济恢复后也没有自然消失,这个教训很硬。
韩国的问题不是年轻人不努力,而是努力方向被岗位结构锁死。OECD指出,韩国大学毕业青年比例很高,可就业率偏低,中小企业却缺人,年轻人更愿意等大企业和公共部门岗位。这个画面对中国有提醒意义:如果社会只承认少数“体面岗位”,再多大学也会变成候车室,青年不是不想干活,而是不愿用十几年读书去换一个看不见上升通道的岗位。
回到中国,2026届高校毕业生预计1270万人,比上一届多48万人。这个数字不能只当压力看,它也是中国人才池的厚度。问题在于,人才池如果只在岸边打转,没有进入制造、服务、科研、基层和新兴产业,就会变成空转。大学扩招真正的考题,不是能不能把人招进来,而是能不能把人送到该去的地方。
更值得注意的是年龄数据。2026年3月,不含在校生的16—24岁劳动力失业率为16.9%,25—29岁为7.7%。这说明就业压力已经不只压在应届毕业生身上,还往毕业后几年扩散。一个年轻人如果毕业两三年仍没找到稳定位置,家里前面十几年投入就会开始动摇,这才是标题里那句“扎心”的现实来源。
国家已经在加速补位。4月1日至7月10日,人社部、教育部推进“就业公共服务进校园百日行动”,把政策、招聘、培训、指导、帮扶、创业服务送进校园。到5月12日,各地已办校园招聘3600余场、职业指导2753场次,479所高校被结对帮扶。这个动作释放的信号很明确:就业服务不能等学生离校后再补救,必须提前进场。
但招聘会再多,也不能替代岗位质量。一季度全国城镇新增就业299万人,政策还发放稳岗返还31亿元、一次性扩岗补助5亿元、技能提升补贴8亿元,这说明国家在稳企业、稳岗位、稳预期。可对普通学生来说,真正能改变命运的不是看见“岗位总量”,而是自己能不能匹配其中一个可持续岗位,这才是家庭最该盯住的点。
现在最危险的一类学生,不是成绩差,而是只有考试惯性,没有岗位意识。大学四年如果只会刷绩点、考证、投简历模板,毕业时就会发现所有人都差不多。企业不是慈善机构,它要的是能解决问题的人。一个普通本科生会不会用AI工具,会不会做项目,会不会写方案,会不会沟通客户,可能比一张空泛证书更要紧。
人社部今年把人工智能、先进制造业、低空经济、新能源汽车、康养服务列入技能提升重点方向,这不是随便点名,而是在告诉学校和家庭:未来岗位不是平均分配的,是跟着产业走的。孩子选专业如果还只看名字好不好听、学校离家远不远,就容易错过产业窗口。读大学不是进仓库等分配,而是提前站到产业路口。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考公、考编热还会继续。不是年轻人都想躺着过日子,而是他们看见了市场岗位的波动,也看见了家庭承受风险的能力有限。普通家庭供一个大学生不容易,孩子自然会优先追求确定性。可一旦所有人都抢确定性,确定性就会变成最拥挤的独木桥,这条路不会因为人多就自动变宽。
站在中国视角,大学扩招不能被简单否定。中国这么大的国家,要搞科技创新、产业升级、基层治理和区域发展,没有足够受过高等教育的青年不行。真正的问题是,大学不能只完成招生和发证,还要承担“把青年变成可用人才”的责任。否则扩招只是把压力往后挪,产业升级却等不到合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