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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葛红花的事,真觉得这世道荒诞得可笑。 葛红花,女,1988年3月出生,安徽

看到葛红花的事,真觉得这世道荒诞得可笑。

葛红花,女,1988年3月出生,安徽省蒙城县岳坊镇冯庙村人,蒙城县附小联盟学校教师,2019年入选“中国好人榜”。

来,让我们把马蓉和葛红花放在一起看,这才是这个时代最辛辣的黑色幽默。一个是被亲生父母嫌弃、被两个光棍汉从垃圾堆边捡回来的弃婴;一个是含着金汤匙出生、被前夫捧在手心里、离婚还分走五千万的“人生赢家”。结果呢?赢家哭着喊着钱不够花,活成了全网的笑柄;那个连奶粉都喝不起的弃婴,却用瘦弱的肩膀扛起了两个垂暮老人的天。

葛红花到底经历了什么?咱们把时间拨回到1988年那个寒冷的春天。

安徽蒙城,一户人家迎来了第六个女儿。不是什么重男轻女的老套剧本,而是真真切切养不起了。父亲阿四叔做了一个“狠心”的决定——把孩子送人。他打听到邻村有一对光棍兄弟,四十多岁了还打着光棍,家里穷得叮当响,还有一位八十多岁的老父亲,可村里人都说这两兄弟心肠好。阿四叔趁着夜色,把三个月大的女婴放在了葛家门口。那一刻,命运把这个小姑娘扔进了一个赤贫如洗的家庭。

一袋奶粉五块钱,葛保田装一车土才赚三块钱。为了给女儿挣奶粉钱,他拼命地干,一天装十车土,累到腰都直不起来。哥哥葛保尧虽然有智力障碍,可照顾起小红花来比谁都细致,驮着她赶庙会,带她去蹭别人家的喜糖吃。有孩子欺负红花,这个智力只有七八岁的“大伯”,会不要命地追着那些调皮鬼跑。你能想象吗?两个大男人,笨手笨脚地给一个女婴喂米汤、换尿布、哄睡觉,这一幕比任何精心编排的亲情剧都催泪一万倍。


葛红花到了上学的年纪,村民们劝葛保田:“一个丫头片子,读啥书?”这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庄稼汉,却说出了那句掷地有声的话:“俺娃要读书,只有读书才能不受穷!”为了凑够每学期八十块的学费,他开始去“讨喜钱”——谁家办红白喜事,他就放一挂鞭炮,人家给一块钱、两块钱,有时候就是两支香烟。毫无尊严,却毫无怨言。一个寒冬的早晨,他骑着破自行车赶了三十里路,就为了给女儿送去落在家里的文具盒。那一刻,葛红花哭了整整一早上。


中考前夕,大伯脑血栓瘫痪在床,葛红花毅然休学一年,在家端屎端尿、喂饭擦身。大二那年,爸爸又脑梗倒下,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这个还在读书的女孩,没有退缩,她把老人送进ICU,一天两千多的费用压得她喘不过气,亲戚都劝她放弃,她红着眼睛说:“没有他们就没有我的今天,再难也要治好!”老天爷终于开了眼,爸爸挺过来了。


城里名校抛出橄榄枝,她却扭头扎进了最偏远的村小。为啥?因为只有那里,校领导能答应她一个“过分”的要求——腾出两间房,让她带着两位瘫痪在床的老人一起上班。白天她是讲台上神采飞扬的老师,午休时她飞奔回小屋给老人喂饭、换尿布、做康复训练。一个月工资一千五,她花两百多给两位老人各买了一件新衣服,自己却好几年没添过一件像样的。这样的日子,她一过就是十几年。


那边说:“红花,跟我们回去吧,我们能给你更好的生活。”葛红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回了一句:“我只有葛保田、葛保尧两位父亲,我只认他们为我的家人。”亲生父亲泪流满面,黯然离去。三十六年了,她至今单身。不是没人要,是她开出的条件把所有人都吓跑了——“要娶我可以,我要带着两个爹一起嫁人。”


但别搞错了,这不是什么感动中国的悲情叙事,这是一场漂亮的反击战。一个被命运抛弃的弃婴,用三十六年时间,把一手烂到不能再烂的牌,打出了王炸的效果。她没有五千万,却比那个坐吃山空的女人富有千万倍。她嫁不出去吗?不,她是太贵了,贵到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敢轻易接下这份沉甸甸的孝义。


这世道荒诞吗?荒诞。荒诞在有人拿着几千万喊穷,有人挤在四五十平的出租屋里笑着撑起一片天。荒诞在有人把婚姻当跳板,有人把恩情当命根子。葛红花的故事,不是什么道德标杆,她就是一面照妖镜。照出了谁在裸泳,谁在负重前行;照出了什么叫“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什么叫“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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