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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我床头柜上的水杯,又开始嗡嗡作响。 楼上那颗珠子,准时掉在了地上,弹了

凌晨两点,我床头柜上的水杯,又开始嗡嗡作响。
楼上那颗珠子,准时掉在了地上,弹了三下。紧接着,就是拖拽椅子的声音,刺啦——一下一下,像钝刀子在刮我的神经。
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这套一百多万买来的房子,此刻像个巨大的鼓,而我,就被困在鼓里。
上去找过。敲开门,一个男人睡眼惺忪地探出头,不等我开口就摆手:“小孩子嘛,管不住,你多担待。” 没等我说第二句,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连走廊的声控灯都没亮。
回到家,关上门,那种声音又来了。
白天是小孩穿着硬底鞋满屋子疯跑,咚咚咚,像直接踩在我的天灵盖上。晚上是弹珠和挪家具,每天准时上演。
我试过戴耳塞,但那种低频的震动,是直接从天花板、墙壁,传到我骨头里的。
我就这么坐在黑暗里,听着天花板传来的每一次震动,那一百多万买来的不是家,是一个巨大的共鸣箱,而我的神经,就是里面那根随时会断的弦。
手机屏幕亮了,显示时间,两点半。
楼上的声音,停了。就在我以为可以睡了的时候,“哐”的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拿起外套穿上,抓起桌上的手机和钥匙。
不忍了。
花一百多万买个清静,结果最大的成本,是花心思去对付一个“邻居”。这笔账,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