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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军时期,他己是红四方面军31军政委,许世友、王建安、陈锡联是他的部下,195

在红军时期,他己是红四方面军31军政委,许世友、王建安、陈锡联是他的部下,1955年他被授予中将军衔,授衔后,几位上将立正、稍休、向他致敬。
这位中将是谁?淡泊名利,一心为国。


广州军区大院里,常有人看见一位老将军骑着自行车进出。
车不新,速度也不快,院里的战士喊首长,他点点头,有时停下来聊几句。这个人是詹才芳。
1955年,他被授予中将。若只盯着军衔看,似乎也就是共和国将星中的一员;可军中不少上将见了他,神情会自然收一收。李先念叫他“老班长”,徐向前认他是老战友,陈锡联、许世友、王建安这些人,对他一直有晚辈见老前辈的那份敬意。
肩章分等级,情分不按这个排。
詹才芳身上最重的一笔,不全是打了多少胜仗,而是他在别人命悬一线时,敢伸手。
陈锡联早年被扣上莫须有的帽子,他站出来保,说这个穷孩子十四岁就参加红军,一路跟着队伍走,不能这样糊里糊涂毁掉。谭知耕十五岁时,因为一只鸡和几句玩笑话惹来杀身之祸,他赶到关押处,把人直接领走,放在自己身边当勤务员。
1936年过草地,他自己发着伤寒,躺在担架上,听见草丛里有人哼哼,仍叫甘思和去看。发现是快饿昏的尤太忠,他把最后一点青稞炒面递过去,又让人扶上马。
很多年后,这几个人都成了将军。那时若没人拉一把,后来的履历根本无从谈起。
他为什么会这样护人,得往更早处看。詹才芳1907年生于湖北黄安黑石嘴村,少年日子紧巴,家里苦得很。1924年到武汉,在董必武创办的武汉中学做校工,扫地、跑腿、打杂,白天忙活,晚上接触进步思想。
年底,他秘密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后来回乡办平民学校,表面教书,暗里组织农民协会和自卫军。李先念就是在这一时期被他带上革命路的。
一个从穷窝里出来的青年,最明白穷孩子被命运逼到墙角是什么滋味,所以他后来见不得年轻同志被冤枉着送死。
1927年黄麻起义打响时,他还很年轻,却已经不是躲在后面的人。黄安、麻城两县两万余名农军和群众起事,他带三十人的突击队扑向黄安南门。
城后来失守,潘忠汝牺牲,他拿枪打到没子弹,又挥刀往外杀,最后只带三名战士冲出重围。
十二月下旬,队伍只剩七十二人,转到木兰山打游击。那段路没有半点传奇滤镜,剩下的都是饿、冷、伤、躲追兵。詹才芳就是从这种日子里熬出来的,后来从连长、营长一步步走到红军高级干部,不是凭运气。
他打仗,不爱耍花架子。
苏家埠战役时,敌军守着坚固据点,他和王树声带部队一寸一寸往前拱,挖交通沟,筑工事,用浸湿的篾条稻草挡子弹,硬把围困打成了耐力活。
四十八天下来,红军歼敌三万余人。到了抗战,他在晋察冀、冀热辽之间奔走。
陈庄遇险,他命学员队伍抢占地形,掩护学校、机关和群众转移;冀东反“扫荡”最紧的几个月,部队作战二百三十次,毙伤俘日伪军五千余人。
1946年安平镇起冲突,美军和国民党军闯入冀东防区并先行开火,他判断不能退,随即组织还击。
四小时后,对方丢下四十多具尸体撤走,后来又借飞机再扑上来,仍没讨到便宜。
真正把詹才芳推到大兵团指挥位置上的,是东北战场。
第九纵队秋季攻势打得不差,歼敌一万一千余人,缴获大炮一百三十七门;可冬季作战因御寒不足,冻伤严重,沟帮子、茶棚庵接连不顺,他也挨了批评。别人也许会急着解释,他没有,转头抓练兵。
1948年辽沈战役,第九纵队奉命插到锦州、义县之间,切断敌军联系,又夺下帽儿山。
十月十四日总攻锦州,尖刀连很快撕开口子,他带着警卫员往城里冲。三十一个小时巷战,第九纵队歼敌二点三万余人,还俘获范汉杰、卢俊泉。这个“翻身仗”,打得结结实实。
天津一役,也能看出他的脾气。
津南工事难啃,他先让四个团挖出约一万二千米交通壕,尽量少拿士兵性命去撞火力。进攻受阻,他命炮兵压制,再催突击队前冲。突破口争得发烫时,他对李中权说“咱们上”,自己就往护城河边去。
河水冷,棉衣湿,脚下冰碴咯吱响,他照样往前顶。
到1月15日中午,第九纵队攻占天津市政府,歼敌二点六六万人,缴获火炮六百一十四门、枪支一万二千九百五十支。
可他最难得的,还是功劳越大,身段越低。授衔时,有人替他抱不平,觉得以他的资历,不该只是中将。他不接这个话头,只说革命战争中死难烈士三百七十余万人,战场牺牲七十六万余人,能活着看见胜利,已经不亏。
特殊年代里,郭成柱受冲击,几天不吃不喝,他赶去苦劝,一直谈到天亮;1967年,周总理询问湖南还有哪些干部可以出来工作,他举荐华国锋,评价是老实可靠。
詹才芳不爱把自己摆在台前,临到晚年,仍像一棵老树,枝叶不张扬,根却扎得很深。
1992年12月2日,他在北京病逝,享年八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