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有人把羽绒服又翻出来,午后却闷得直冒汗。
才到五月中旬,风顺着领口钻,像刀背蹭过颈窝,稍不留神就开始流涕。
夜里的街边,本该烤串配啤酒的热闹,今年摊位稀稀拉拉,年轻面孔少得可怜。
中午踩着田埂看麦,穗还瘦,手搓不出粒;往年这时锅里早咕嘟着麦仁。
风把节气的鼓点打乱了,城里人吐槽穿衣难,乡下人更紧张地里晚熟;一冷一热,像把春夏锯成两截,四季像坏了的钟。
有人说“春捂秋冻”照着来就好;也有人认定气候已变,冷涡来回折腾。
偏偏还有人把冬装早早收了,转身排队输液。
到底是回忆在作祟,还是天气变脸快到让人跟不上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