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美博士5年没回过国,毕业前夕在实验室上吊,遗书惊动了校方
2019年6月14日清晨8点左右,佛罗里达大学校园里,警方在电子与计算机工程系的实验楼里发现了陈慧祥的遗体。陈慧祥失踪了将近一整天,同学找遍了所有地方才想起来还有实验室没查。
说起来,这个年轻人已经整整五年没回过国了。他来自山东一个小县城,当年靠着全奖出去读博,家里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提起他满脸都是骄傲。村里人也都知道“老陈家儿子在美国读博士”,逢年过节总要夸几句。可没人知道他在大洋彼岸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他的遗书是后来被校方公开的,据说那张皱巴巴的纸上写满了绝望。他提到自己的博士课题走进了死胡同,实验数据怎么都凑不出导师想要的结果。偏偏那位印度裔导师逼着他造假,要把一篇漏洞百出的论文投到顶级会议。陈慧祥试过反抗,试过跟系里其他老师求助,可谁都怕得罪人,谁都没真出手帮他。论文被接收之后,他更崩溃了,那意味着他得在学术界继续撒谎,去圆一个根本站不住脚的谎。他说自己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梦到被同行戳穿,身败名裂。实验室的钥匙他攥了很久,最后那个凌晨,他一个人走进那间堆满仪器和代码纸的房间。
读到这段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哪里是学术压力太大,分明是整个评价体系把人逼上了绝路。美国理工科博士读个六七年太常见了,导师手里攥着你的毕业、你的推荐信、你未来的饭碗。你敢说“不”,他就敢让你永远拿不到学位。五年的青春、家人的期待、自己从县城一路考出来的艰辛,全压在肩膀上。陈慧祥不是没想过退学,可他跟家里视频的时候,看着父母花白的头发,那句“妈我不想读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更让我心里发堵的是,这种事情不是头一回了。早几年就有中国留学生在国外自杀的新闻,每次大家唏嘘几天,然后该申博的还申博,该劝人读博的还劝人读博。好像只要“熬过去”就赢了,好像只要拿到那张文凭,前面受的苦就自动变得有意义。可谁想过,有些人根本熬不到那个“以后”。
陈慧祥在遗书里反复道歉,跟父母说对不起,跟朋友说对不起,甚至跟实验室的器材管理员说对不起。你看,一个快要活不下去的人,心里装的还是不要给别人添麻烦。这让我想起身边好多留学生,不管遇到多大难处,朋友圈永远是阳光沙滩图书馆,偶尔发一张深夜写论文的照片还要配个“加油”的表情。他们太怕让家人失望了,怕到连求救都不敢张嘴。
校方后来确实震惊了,启动了调查,那位印度导师也被停了课。可这又怎样呢?一条命换来的所谓“重视”,说到底已经晚了。我忍不住想问:如果早有人能认真听他说话,在他第一次怀疑自己数据有问题的时候就站出来说“没关系,咱们重新做”,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如果系里不是把发论文的数量看得比学生的命还重,他会不会还有别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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