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修:一边行走 一边写作】
作家应该是没有‘家’的,他的灵魂、精神应该走在路上。
以写作“旅游图书”知名的李存修,就是因为旅游而走上“行走+写作”这条路的。有一次他写信给某报社的一位朋友,描述了自己带团旅游经历的一些事情,写得趣味盎然。没想到,这位朋友看了觉得很有意思,就原封不动地将信件内容在报纸上发表。李存修当时很惊讶,没想到这样写也可以发表。从此,李存修与文字结下不解之缘,每次出外回来,他马上写下一些见闻和感悟,陆续发表后结集成册。可以说,是旅游成就了他和他
边行走边写作——当今作家如是,古代作家亦如是。《庄子·逍遥游》陈述了这样的观点:“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这样一种无待、无累、无患的“逍遥”之“游”,已演绎为追求绝对自由的一种精神。诗仙李白一生留下许多荡人心魄的诗篇,不正是得益于“不为五斗米折腰”,挟傲然之气,出“游”人尘之中、精神之间么?
是人,就要行走,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注定要走过一道道风景,走过一个个不同的地方,或是向远方或是归故乡。但任何一个有形的地方,都无法让心灵长久驻足。所以,人生注定永远处于“出发”的状态,寻找着心灵的故乡。真正的行走是精神的行走、灵魂的漂泊、生命的突围。任何一次“出发”都可能是一次自我放逐,都意味着会进入一个新的未知的世界。正是这种有冒险意味的漂泊,心灵才可以不被外在的各种困扰所捆绑,自由地接近心灵的世界、精神的故乡。
在故土上生存、繁衍的人们渴望着走向远方;而远离故乡,已经走向远方的人则渴望着还乡,尤其是精神上的还乡。所以,无论是在远方,还是在故乡,只要活着,就一定得行走在路上。作家的行走之所以不同于常人,就是因为它是一种精神的行走。这样的行走是一种思索、一种探寻、一种提问,背负着责任和使命。它的意义在于,通过行走,可以谋求注入生命活力的精神潜能,让更多的人从精神层面认清生活的现状和生命的美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