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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8月11日的深夜,中共中央社会部部长李克农收到了一份绝密情报:蒋经国专

1949年8月11日的深夜,中共中央社会部部长李克农收到了一份绝密情报:蒋经国专程飞往重庆,与一位核心人物密谈,目标直指尚未召开的新政治协商会议,妄图实施破坏。
而那位与蒋经国密谋的,正是中统最后一任掌门人——季源溥。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在黑暗中伸出魔爪,但这次阴谋,也注定成为他整个特务生涯中最疯狂、也是最无力的一次挣扎。

要看清季源溥是何许人,得从他发迹的源头说起。
他本是江苏沭阳的一个小学教员,1906年出生,论家境也算书香门第,但一个教书匠的安稳日子,装不下他那颗往上爬的野心。
1928年,22岁的季源溥考进了国民党组织部的“党务调查科”,也就是日后令人闻风丧胆的中统前身,从此踏上特务之路。
他的精明和干练很快引起了陈立夫的注意,被吸收入CC系,送往日本“镀金”学习政治学。
“九·一八”事变后回国,便被派往上海这块鱼龙混杂的“是非地”。初到上海滩,他深知没有根基寸步难行,便主动拜入青帮大佬杜月笙门下,硬是靠着黑道的威风,在中统上海区站稳了脚跟。

当上劳工科长后,季源溥开始疯狂挥舞他的权力屠刀。
他的恶,是那种四平八稳、笑里藏刀的恶。
1943年9月27日,在新疆迪化(今乌鲁木齐),毛泽东的弟弟毛泽民、中共一大代表陈潭秋等革命志士惨遭杀害,而这桩血案的操刀者中,就有中统大特务季源溥。
他亲自策划“假案”,对陈潭秋、毛泽民等人进行非法审讯,动用酷刑,逼迫他们发表脱离共产党的声明。
然而,面对坚贞不屈、当庭怒斥他们的烈士,季源溥最终什么都没捞到,只能残忍地指示将三人秘密杀害。一个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特务形象跃然纸上,就连儿时的玩伴都评价他“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心胸太过狭窄”,得罪他的人,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都会想方设法地报复。

季源溥的罪恶远不止于此。
后来,他在上海打造了一个仅次于南京总部的“特务王国”,主要工作就是破坏中共地下党组织,镇压学生和工人运动。
他曾派出大批特务,对设在上海的共产党办事处进行日夜监控,连周恩来的行踪都在他的监视之下。他查封进步书刊,手段毒辣;为了从宋子文掌控的上海中纺公司安插特务,他软硬兼施,逼迫公司高管就范,声称要将试图反抗的工人“赶尽杀绝”。
他不仅是陈立夫在台前的“大帮手”,更是中统内部暗杀、绑架的老手,手上沾满了共产党员和进步人士的鲜血。

除了杀人如麻,季源溥还是个敛财如命的高手。
抗战胜利后,他借接收日伪资产的特派员权力,自己狂捞了一笔。他的贪污手法明目张胆,连陈立夫都曾为其“疯狂敛财”的行径感到震惊,最后为了掩盖罪行,只得将他调离原职。
在派系林立的国民党内部,他更是玩弄权术的一把好手。1949年初,中统一再缩编,成为隶属于内政部的“内政部调查局”(内调局),他靠着陈立夫的保荐挤走叶秀峰,当上了这最后一任局长。上任后他立马翻脸不认人,根本不买恩主叶秀峰的账,甚至扶持自己的副局长制衡前任,其城府之深、权斗之狠,堪称一流。

然而,时局终非权术所能挽救。
季源溥坐上中统的头把交椅时,国民党在大陆的统治已经风雨飘摇。渡江战役后,南京解放,他屁股还没坐热就不得不带着残缺的特务组织狼狈逃往台湾。
即使在内地穷途末路之时,他还疯狂反扑,1949年5月,他一边撤往台湾,一边亲赴重庆,与蒋经国共同策划对新中国政要的暗杀和破坏行动。
但历史的车轮岂是几个特务头子能够阻挡的,他所策划的“海外计划”和派遣的特务,也很快以失败收场。

逃台后的季源溥,靠着“反共”的血债继续在台湾特务机关任职,1958年甚至出任“内政部政务次长”,并当选国民党第八、九届中央委员。
但爬得再高,也逃不过命运的清算。
1970年,他因中风瘫痪在床,晚景萧瑟,在台湾孤岛的病榻上苟延残喘,最终于1979年结束了其罪恶的一生。
这个曾经在上海滩翻云覆雨、血债累累的中统“三巨头”之一,最终不过是一杯黄土。他的结局正如那句老话所讲:一个人欠下的血债,纵使逃到天涯海角,时间也会替他记着,而审判的镰刀,从不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