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在国内,一提给老公做饭,不少人张口就是"免费保姆",是"丧偶式育儿"的开端。可一

在国内,一提给老公做饭,不少人张口就是"免费保姆",是"丧偶式育儿"的开端。可一扭头,同样一批人,嫁了老外,画风全变了。她们突然爱上了厨房,并且爱得轰轰烈烈。

全国妇联2020年的调查数据摆在那里:中国女性每天用于育儿和家务的时间,是男性的整整两倍。76.1%的0至17岁孩子,日常照料主要落在母亲肩上,辅导作业的比例是67.5%,接送孩子是63.6%。

男性不是不知道,只是习惯了不动。更扎心的数字来自联合国妇女署,她们用国家统计局2008年和2017年的数据一比较:女性每天用于照料的时间从100分钟涨到了183分钟,同一时期,城市男性做家务的时间不升反降。

这种结构性的失衡,不是突然冒出来的。

1949年,中国城镇女性从业人员约60万,占城镇职工总数的7.5%。到2012年,这个数字已经膨胀到接近5500万,占城镇就业人口的36%。女性走进了职场,但家里那口锅的位置没人来换。

联合国妇女署基于国家统计局10省市调查给出的数据是,农村和城市的女性每天仍要花近4个小时在家务和照料上。职场和家务,两头都没落下,这才是"免费保姆"四个字真正的来历。

"丧偶式育儿"这个词在2016年后席卷中国网络,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它最早起源于台湾作家陈安怡的博客,初始的表达是"假性单亲妈妈",词换了,说的还是同一件事:婚姻在账面上是完整的,育儿上却是孤军奋战。这个词能传那么广,是因为戳中了太多人的实际处境,而不是因为谁喜欢抱怨。

情绪积累到一定程度,总要找出口。嫁了外国人之后的变化,某种程度上是情感层面的重新计算。

1989年,美国学者阿里·霍克希尔德(Arlie Hochschild)和安·玛章(Anne Machung)基于对50对夫妻的实地研究,提出了"第二班"(The Second Shift)的概念,指的是女性白天在外工作,回家后还要扛起第二轮家务劳动。

研究里有一个细节特别值得注意:当妻子的收入超过丈夫时,丈夫反而减少了家务参与,以此来维护自己在传统性别角色里的位置。这套逻辑,在中国家庭里同样运转着,而且运转得相当顺畅。

波伏娃在《第二性》里写道: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形成的。对家务的抵触或热情,说到底,是谁在定义这件事的价值。

民政部统计年鉴的数据显示,2019年中国男性外娶外籍配偶29329人,中国女性外嫁19095人,而2018年已是"外娶"数量十年来首次超过"外嫁"的年份。广西当年跨国婚姻4025对,外娶占3444例,比例超过85%,云南的外娶比例也接近83%,两省均紧邻东南亚。数字背后,是一批人用实际行动作出了选择。

只是这票投得未必都如意,澎湃新闻曾报道过一名姜姓中国女性嫁给了美国男性怀特的真实案例,婚后不仅被要求承担繁重劳务,还长期遭受家暴和虐待。

更令人不安的是,怀特此前已多次离婚,每次对象都是中国女性,形成了一个清晰而令人心寒的规律。跨国婚姻的整体离婚率约在40%,那些短视频里"老外丈夫夸赞我做的饭"的画面,只是其中一个截面。

同一口锅,在不同的情感环境里,做出来的是截然不同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