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这场婚礼，茶杯都递到岳父脸前了，新郎一弯腰，脱口而出五个字：“爸，请喝酒！”
声音不大，但整个屋子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
旁边录像的大姨，手机镜头猛地一晃。后排几个准备鼓掌的哥们儿，手僵在半空，面面相觑。一秒后，“轰”的一声，全场笑得东倒西歪。
新郎自己说完，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嘴巴半张着，那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涨到通红。
他身旁的新娘，刚才还端庄站着，这会儿一下没绷住，扭过头去，肩膀一耸一耸，头上的凤冠都在跟着发颤。
全场的笑声里，只有岳父没动。
他看着眼前这个快把头埋进地里的年轻人，先是嘴角往上牵了一下，紧接着，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他伸出那只厚实的手，稳稳当当接过了那杯“酒”，没犹豫，一仰脖，干了。
放下杯子，岳父抬手拍了拍新郎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一切都在那个动作里了。
有人说，这哥们儿平时陪老丈人练得太多，身体的肌肉记忆，已经焊死了。脑子里的婚礼流程还没走完，嘴巴已经替他抢答了。
其实，敬的到底是茶还是酒，重要吗？
一万句排练好的深情告白，可能都顶不上这句脱口而出的“请喝酒”。这种冒着傻气的真实，才是往后几十年一起过日子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