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女土匪吕芪见很多男人垂涎自己的美颜,竟然说:想和我睡觉不难,我不要钱,只有一个要求,杀一个鬼子,提着他的脑袋和帽子来,就可以睡一夜;能提着五个鬼子脑袋和五顶帽子来,就配做我男人!
湘西山里雾气正浓,老乡说吕芪这个人有点邪门。
她不到20岁,名字生冷,心眼却拎得明白,湘黔边那几年,晃县成了鬼子的心头肉,天天不是有枪声就是有人来报信,说山头又添新血债。
吕芪的山寨扎在鹰嘴崖上,寨门挂着串鬼子的军帽,风一吹哗啦啦响。有个猎户揣着颗鬼子脑袋来,手还在发抖——那是他第一次杀人,刀砍下去时闭着眼。
吕芪叼着烟袋,用靴尖踢踢那颗脑袋,突然笑了:“算你有种,今晚进我帐子。”夜里却让他睡在帐外的柴堆上,说“杀一个还不够格碰我”。
山下的保长偷偷给鬼子送信,说吕芪是“狐狸靖转世,用身子诱杀皇军”。鬼子小队长带着人来剿山,却在半山腰踩了陷阱,滚下山涧的惨叫声惊飞了林子里的鸟。
吕芪站在崖边往下看,手里把玩着刚缴获的指挥刀:“告诉保长,下次送他颗野猪脑袋当谢礼。”
有个国民党溃兵带着四颗鬼子脑袋来,说想当她男人。吕芪盯着他腰间的枪伤:“这伤是鬼子打的?”溃兵点头,说在长沙会战丢了部队。
她突然抽出刀,划破他的胳膊:“再杀一个来,少一颗都不行。”溃兵咬着牙下山,三天后拖着颗脑袋回来,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老乡们说吕芪“不正经”,却总在夜里往山上送粮食。有个老婆婆的儿子被鬼子杀了,跪在寨门前哭,吕芪把自己的银镯子摘下来给她:“等着,我给你儿子报仇。”
第二天就带着人端了鬼子的炮楼,回来时浑身是血,怀里抱着个抢来的日本娃娃,扔给炊事员:“给口饭吃,娃没错。”
鬼子悬赏五千大洋要吕芪的人头,贴满了晃县的城墙。有个二流子想靠出卖她领赏,刚摸到鹰嘴崖就被射死在乱葬岗。
吕芪让人把他的尸体吊在路口,旁边贴张纸:“卖我者,同此下场。”纸被雨水泡烂了,尸体还吊了半个月,乌鸦在上面筑了巢。
那个杀够五个鬼子的溃兵成了她的男人,却在一次偷袭中被流弹打中。吕芪抱着他往回跑,他嘴里涌着血,说“下辈子还杀鬼子”。
她把他埋在鹰嘴崖顶,坟前种了棵桃树,每年开花时,就对着坟说“又攒了三顶帽子,快够你转世娶我的数了”。
抗战胜利那年,吕芪突然消失了。有人说她跟着溃兵的部队走了,有人说她去了南京,想看看鬼子投降的样子。
鹰嘴崖的寨门敞着,挂着的军帽被风吹得只剩帽檐,柴房里还堆着没来得及处理的鬼子军装,针脚歪歪扭扭——那是她夜里给伤员缝的。
多年后有老兵回忆,说在受降仪式上见过个穿男装的女子,盯着鬼子军官的脸,手攥得发白。
散场时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像当年在鹰嘴崖上那样,带着股野劲。没人知道她叫吕芪,只记得她腰间挂着串磨得发亮的铜扣子,像是从鬼子的军装上拆下来的。
所谓邪门,不过是乱世里的活法。吕芪用最糙的话,最野的规矩,逼着那些胆小的男人拿起刀。
她的身子是诱饵,更是筛子,筛出了挠种,也留住了血性。在那个命比草贱的年代,她活得比谁都认真,爱得比谁都狠,连恨都带着股滚烫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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