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90岁的杨森迎娶了17岁的张灵凤。洞房之夜，就在杨森要行房时，张灵凤哭着说："你一生娶了12个老婆，有哪一个是真心爱你！"一年后，张灵凤生下了一个女儿。

杨森，1884年生于四川广安，1904年考入四川陆军速成学堂，与后来的川军实力派人物刘湘同期受训。1906年加入同盟会，辛亥革命后逐渐在川军体系中站稳位置。

护国战争（1915—1916年）期间随军入川，在泸州等地立下功劳。1920年响应"川人治川"的呼声，脱离滇军，带队回归川军阵营，先后升任旅长、师长，成为川军中举足轻重的一支力量。

从1920年代起，杨森开始大量纳妾，一生妻妾共12人。他对后院有一套自己的管法——要求姨太太们每天早起穿军装，由副官带队出操训练，制定繁琐的家规。

1932年前后，年仅15岁半的蔡文娜因家境贫寒、父亲早逝，被送进了杨府，嫁给了已近50岁的杨森。蔡文娜读过书，后来甚至写了一篇题为《一个过渡时代的家庭》的论文，用A到I的字母替代真实名字，记录了杨府九位妻妾各自的遭遇。

有人被逼疯，有人不明不白地死，有人就这样消失在那座深宅里。可就是这篇揭露了真相的论文，也没能救住蔡文娜自己。1945年前后，杨森疑心蔡文娜与外人有往来，在一次单独谈话后，派副官将蔡文娜枪杀。

十二位妻妾当中，结局稍好的屈指可数。十一姨太胡洁玉17岁嫁入，彼时杨森已年过六旬。胡洁玉后来辗转到了美国，在核物理学领域闯出了自己的路，是这些女人里极少数走出那道门的。

1949年后，杨森随国民党撤退台湾，担任总统府国策顾问，算是有名无实的闲职。但杨森本人闲不下来——1961年起担任中华全国体育协进会理事长及中国奥委会主席，1966年、1971年多次登上玉山。

1976年，他93岁高龄，仍登上了台北南港的一座山峰，当地后来将这座山命名为"95峰"，以记录他的这次攀登。

正是借着这副"老当益壮"的形象，1974年，杨森打出"招秘书"的名义，相中了来自台湾新竹、年仅17岁的张灵凤。

张家经济困难，在这样一个手握旧部人脉与大量财富的前军阀面前，张家父母根本没有太多回旋的余地。张灵凤穿上嫁衣，走进了杨公馆。

洞房那夜，张灵凤说出那句话时，17岁的姑娘究竟是更多愤怒，还是更多绝望，旁人很难说清楚。但张灵凤的话，算是把他一生当中最虚伪的那一面，当面点破了。

1975年，张灵凤诞下一名女儿，消息传出，台湾舆论一片哗然。1977年5月15日，杨森病逝台北，享年93岁。此后，年仅20出头的张灵凤带着女儿，悄然从公众视野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