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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真被敲了一下:72岁的濮存昕,夜里用一根布带,把自己和90多岁患阿尔茨海默症

看完真被敲了一下:72岁的濮存昕,夜里用一根布带,把自己和90多岁患阿尔茨海默症的母亲系在一处。他辞去人艺副院长职务,推掉外地演出,几乎把全部时间守在家里。

咱们先别急着说“孝顺”这俩字。这词太轻了,承不住一个七旬老人几千个日夜的弯腰。他给母亲擦脸喂饭,拿着识字卡教她认“苹果”“月亮”,像母亲教他说话时那样,一句一句往回倒带。

这根布带子,一头拴着母亲的安全,另一头系着他的睡眠。夜里母亲只要稍微一动,绳子颤一下,他就醒了。不是什么高科技报警器,就是一个儿子用了最笨的办法,搭起来最牢的防线。

有人问干嘛不请个护工?不是请不起。但照顾失智老人不同于护理病人,换一个人来,母亲的世界只会更乱。他能给的从来不是专业操作,而是这张陪了她七十多年的脸。

父亲苏民2016年去世,老两口相伴六十多年。老伴一走,母亲的精神支柱就算塌了。再加上早年弟弟去世的打击,记忆开始大面积溃散,医生说这是典型的认知障碍退化。

有一回母亲凌晨溜出门,他穿拖鞋满小区找,最后在花坛边看到蜷缩着的老人,像走丢的小孩。从那以后,他就把布带系上了。不是要绑住母亲,是把母亲拽在自己世界的边缘。

他这辈子真挺沉的。四岁时得了小儿麻痹,走路一瘸一拐,被喊了很多年“濮瘸子”。后来好不容易站起来,成了人艺的台柱子,当上副院长,结果家里一桩接一桩出事。

弟弟走了,父亲也走了,母亲病了。他刚把《茶馆》里的常四爷演活,转头就得卸妆往家跑。舞台上的掌声还没落,那边母亲可能正对着空气喊他已故父亲的名字。

有媒体报道,一次他给母亲演《李白》片段,老太太忽然清醒了一瞬,指着他说:“这小伙子演得真像我家存昕。”他蹲在轮椅前就哭了。明明就在她跟前,她被病情拖着绕了好大一个弯才认出他。

女儿看着心疼,劝他请人帮忙。他不干,非要自己来。有一回弯腰给母亲穿鞋差点骨折,女儿哽咽着说:“爸,您不能先倒下。”后来女儿坚持让他去练马术,不为别的,就为了让他身体能多撑几年。

我国现在有将近1700万阿尔茨海默病患者,每年走失的老人超过50万。濮存昕能做的,就是让母亲的名字别出现在那个数字里。他用一根布带把母亲钉在了自己身边。

据说有直播合约来找他,数字不小。他正给母亲剥核桃,回了一句,这些够陪我妈好几年了。他不是清高,心里有本账——钱什么时候都能挣,母亲的日子是数着过的。

别看他七十多了,头发还得染一染。不是怕老,是怕母亲偶尔清醒时认不出他。他得维持住母亲记忆里那个儿子的样子,哪怕那张脸看上去比他本人年轻二十岁。

医生说母亲情况曾一度趋于稳定,算是个小奇迹。但没人知道这奇迹背后要搭进去多少睡眠和弯腰。奇迹不是突然就好转了,是一勺一勺的菜泥,一次一次的起夜,一句一句听不懂的回应堆起来的。

这事儿让人心头一紧的同时也让人琢磨,人这辈子的角色变化。他演过李白、演过常四爷、演过周瑜,可演的最长一个角色叫“儿子”。没有剧本,不能NG,不用排练,直接上,演了七十多年还在演。

咱们这些旁观者,看完也就看完了,明天该干嘛干嘛。但他不行,他明天还得早起,还得把布带在手腕上绕两圈,还得继续不敢老、不敢病、不敢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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