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西藏堆龙德庆县南岗村,一位农奴姑娘分得了一头母牛和小牛崽,她衣衫褴褛,脚上连双鞋子都没有,工作人员将牛带到她面前的时候,她依旧不敢相信这一切,忍不住喜极而泣,她说:“这就像一场梦啊,我从来没有喝过牛奶。”
那时候的西藏,像她这样的农奴成千上万。说起农奴,很多人可能以为就是穷一点的农民。差远了。农奴是没有自己的人身的,连命都是领主的。姑娘从小就在牛棚边上长大,闻了一辈子牛粪味,给领主的奶牛擦身子、挤奶、洗蹄子,奶桶比她脑袋还重,每天天不亮就得跪在地上干活。可她从来没尝过一口牛奶是什么滋味。领主家的奶渣饼子,她只能远远看着咽口水。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偷偷用手指头抹了一下桶壁上溅出来的奶汁,被管家看见了,一巴掌扇过去,耳朵嗡嗡响了三天。
她脚上那双赤脚,踩过冰碴子,踩过碎石路,踩过冬天的冻粪。不是买不起鞋,是农奴根本没有资格穿鞋。有鞋穿的人,那是“人”。光脚干活的,那是“会说话的牲畜”。这个道理,不用人教,她从小就懂。
民主改革的消息刚传到村里的时候,没人敢信。工作组的人站在土坡上喊话,说要把土地、牛羊分给农奴。老人们都捂着耳朵躲回屋里去了。怕啊。怕这是领主的圈套,怕今天点了头,明天就被吊起来剥皮。姑娘也怕,但她更想知道,那些人嘴里说的“牛奶”到底是什么味道。她夜里翻来覆去地想,想着想着眼泪就往下掉,不是伤心,是觉得这辈子活得太荒唐了,连一头小牛犊都活得比她像个人。
分牛那天,全村的人都挤在打麦场上。工作人员念名单,念到她的名字时,她整个人都是木的。等那头母牛牵到她面前,小牛崽踉踉跄跄跟在后头,她才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工作人员笑着说,别哭啊,这是你的了。她蹲下来,拿那双全是裂口的手去摸牛鼻子,牛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手背上,热乎乎的。她喃喃地说,我从来没喝过牛奶。这句话说出来,边上好几个老人都红了眼眶。一个老阿妈用袖子擦眼泪,嘴里念叨着:佛祖睁眼了,佛祖睁眼了。
可工作组的小伙子接了一句:不是佛祖睁眼,是咱们自己翻了身。
这话说得真对。姑娘后来把这头母牛喂得油光水滑,母牛下的崽又生了崽,几年过去,她有了七八头牛。她穿上了鞋,不是别人给的,是她拿牛毛搓了绳子,一双一双编出来的。她每天早晨挤牛奶的时候,总要舀起一小碗,对着天喝下去。她说,这口牛奶,比世上任何东西都甜。
很多人讲西藏的故事,喜欢讲雪山、经幡、转经筒,讲得特别空灵,好像那地方就适合用来净化心灵。可真去翻翻历史,会发现那些“灵性”背后,是人皮鼓、人头碗,是把人当畜生养了几百年的农奴制。姑娘那双光脚踩过的每一寸地,都是旧社会最真实的证据。她喜极而泣的那滴眼泪,不只是为自己,是为千千万万个跟她一样、从牲畜变回人的西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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