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州光州啤酒,一个曾让青岛啤酒都捏了把汗的名字。
我当时还是个开大车的司机,正往莱州啤酒厂拉空瓶子,满满一车,玻璃瓶在身后叮当作响,那声音就跟钱掉在地上一样。那时候,光州啤酒的势头,猛得像要直接把“青岛”两个字从地图上抹掉。
然后,一个消息,不知道从哪个加油站、哪个小饭馆里先传出来的。
说他们管罐子的科长,掉进池子淹死了。
这还不是最狠的。最狠的是后半句:泡了十几天,人都浮囊了,才被人捞上来。
就这一句话,像个病毒,从一个司机传到另一个司机,从一张酒桌传到另一张酒桌。没有文件,没有报道,但比什么都快。
前一个礼拜,我那三个开卡车的朋友还喜气洋洋地告诉我,他们包下了光州啤酒在青岛的散啤运输,是我给介绍的装卸工,几个人凑在一起,连下半年的钱怎么赚都算好了。
后一个礼拜,我再见到他们,几个人蹲在马路牙子上,一根烟传着抽。整车整车的啤酒,就那么停在仓库里,没人敢问,更没人敢喝。那些金黄的液体,一夜之间,好像全变成了泡着别的东西的水。
后来?没有后来了。
代理商跑了,酒厂黄了,那个曾经差点登顶的啤酒,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快得像从来没出现过。
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觉得,商战里最狠的,从来不是降价,也不是砸广告。
是往你饭里,扔一只死苍蝇。你明明知道可能就这一碗饭有问题,但你从此看见他家所有的饭,都会忍不住想吐。
莱州光州啤酒,一个曾让青岛啤酒都捏了把汗的名字。 我当时还是个开大车的司机,正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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