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镍矿这事，很多人还没咂摸出味儿来。
咱们这边刚掏出140个亿，推土机日夜轰鸣，硬生生在荒地上给他建起一座“世界镍都”。庆功宴上的香槟沫子，估计还没干透。
印尼那边，一张盖了章的公文就递出来了。
没别的，就一件事：改规矩。镍矿的计价方式，说变就变。全球价格牌一夜之间往上翻，我们那些刚刚投产的工厂，会计拿着计算器，手指都快按出火星子了——成本，瞬间顶到了天花板。
就在咱们的企业还在连夜开会，讨论怎么消化这笔突如其来的成本时，一条新闻，悄无声息地就推到了所有人的手机上——印尼官员和日本代表握手的照片，铺满了头条，照片背景板上，是锃亮的武器模型。
签的，是军火协议。
前一秒，刚拿了你的钱，学会了你的技术，建好了你的厂。后一秒，就把院墙垒高，换了一把新锁，再把钥匙，客客气气地递到了另一个人手上。
这笔账，人家可能早就已经算得清清楚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