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汉朝的审食其,被项羽抓获和吕雉关在一起三年!刘邦怀疑他“睡过”老婆,给了他一个和

汉朝的审食其,被项羽抓获和吕雉关在一起三年!刘邦怀疑他“睡过”老婆,给了他一个和“生殖器”有关的封号,成就了一段千年悬案!

审食其,原本只是刘邦的同乡兼舍人——就是“管家”,管吃管住那种。

公元前205年的彭城之战,刘邦五十六万大军被项羽打得七零八落,他本人直接“弃妻子逃走”——注意这四个字,“弃妻子逃走”,出自《史记·项羽本纪》——意思就是,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顾不上,撒丫子就跑了。

这场仗输得有多惨?刘邦坐在马车上,一脚把自己亲生的儿女(后来的孝惠帝和鲁元公主)踹下车,全靠司机夏侯婴一次又一次捡回来。

这等求生欲,放在今天绝对是荒野求生的满分答卷。但刘邦跑得快,他爹和他媳妇就没那么幸运了。

于是,刘邦的老爹刘太公和正妻吕雉,双双被项羽抓去当了人质。

如果不是一个人,吕雉这辈子估计就这么交代在敌军大营里了——这个人就是审食其。

在那个危机时刻,审食其没有选择逃走,可是选择留下来,和刘太公、吕雉一起落入敌人手中成了俘虏。

从公元前205年到公元前203年(楚汉议和,吕雉等人被放回),整整三年,他陪着吕雉在敌营艰难求生,时刻都有性命之忧。

史书对这段俘虏生涯几乎一笔带过,但后世读者却瞪大了八卦的眼睛: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和另一个正值壮年的女人(吕雉生于公元前241年,此时约36岁),在敌军大营里被关了三年,同吃同住同生死——各位,你们觉得会发生点什么?

有学者认为,审食其与吕后在战乱岁月里产生了“生死与共的感情”。也有人觉得,军营里到处是眼睛,想做什么根本瞒不住,要说完全没事,也不对。

公元前203年,楚汉议和,吕雉和刘太公被放回来了。按理说,这种“超级加班”的功劳,怎么着也得给个实质性的奖励吧?给钱、给地、给官,随便一样都不过分。

刘邦也的确很大方——他在公元前201年(汉高帝六年)大封功臣时,大手一挥,赐予审食其一个封号:

辟阳侯。

等等,辟阳侯?听起来还有点贵气,是不是?把“辟”字拆开看看——一个“辟”,一个“阳”。

问题出在刘邦的老家沛县方言里。在当年的方言里,“辟阳”这两个字可不是什么好词。说的直白点,和某男性生殖器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如果刘邦不怀疑老婆和审食其有“暧昧”,他会不会这么封?是个男人,都懂……

当然,这个猜测是民间流传,正史不可能写刘邦有这样的心理活动。

但这个解读在学术界和民间——尤其是刘邦的家乡——几乎是共识。因为刘邦这个人,确实有过这样的损招先例。

他的侄子刘信,因为当年刘邦蹭饭时嫂子刮锅底暗示没有剩饭,在公元前200年前后被封为“刮羹侯”嘲讽——比“辟阳侯”还离谱。

当然,仅仅一个封号是不够的。真正让审食其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是《史记》里那句怎么都绕不开的话。

原文:“辟阳侯幸吕太后,人或毁辟阳侯于孝惠帝,孝惠帝大怒,下吏,欲诛之。吕太后惭,不可以言。”——《史记·郦生陆贾列传》。

这段话发生的时间,大概在公元前194年之后(汉惠帝即位初期,惠帝生于公元前210年,此时约16岁)。刘邦已于公元前195年驾崩,吕后升级为吕太后,审食其仍在。

后人琢磨这段话里的两个细节——“辟阳侯幸吕太后”和“吕太后惭”。

第一个细节“辟阳侯幸吕太后”。

“幸”字。在《史记》的叙事体系里,“幸”字用得极其克制且精准。如果单纯是“被宠信”,司马迁一般用“宠”或“信”;一旦用了“幸”,背后基本都默认带着超出常规关系的亲密。

第二个细节“吕太后惭”。这是整段话最扎心的四个字。

做母亲的人,儿子要杀掉“某种人”,母亲反而感到惭愧无地自容,连替他说情都不敢张嘴——这个逻辑链条,你不觉得反了?

如果审食其仅仅是吕太后的一个普通近臣,儿子要杀一个近臣,当妈的有什么惭愧的?

从这个细节,后世之人多数认为据说吕后和审食其有“特殊关系”的证据。

更耐人寻味的是,汉惠帝最后也没有真的杀掉审食其。为什么?不是因为他仁慈,而是因为他根本不能杀——杀了审食其,就等于要和母亲公开决裂,他做不到。

一场父子牵涉着八卦的历史剧,最后以“放掉情夫”的弹幕收场。

你以为《史记》里有这一个证据?还有!

又过了几年,惠帝去世前后,审食其被吕后提拔成了左丞相,但是这个丞相“不治事”只是“监宫中”。《史记·淮南衡山列传》中又有一句——“其故得幸太后”。

如果说“幸”之前还算隐蔽,那“得幸”两个字,几乎把秘密摊在阳光下晾晒了。以至于后来有成语专门借此形容——“辟阳之宠”。

那么,问题来了。

这段真假难辨的“宫廷绯闻”,各位认为真假如何?

文章资料参考——

《史记·项羽本纪》《史记·吕太后本纪》《史记·郦生陆贾列传》《史记·淮南衡山列传》《资治通鉴》卷十三、卷十四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