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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李苦禅给主席写信,说自己生活困难,希望获得帮助。主席就给徐悲鸿写信,

1950年,李苦禅给主席写信,说自己生活困难,希望获得帮助。主席就给徐悲鸿写信,让他了解清楚事实,并请他拟出处理意见。

主席这封信写得特别有分寸。信里头既没有直接答应给钱,也没否定李苦禅的说法,就是把球踢给了专业的人。你想啊,主席管着一个国家,每天多少大事,可他还是抽出空来处理一个画家的求助。这说明什么呢?他是真把这事当事了,不是敷衍。

徐悲鸿接到主席的信,心里肯定咯噔了一下。他跟李苦禅太熟了,那是他当年在北大教过的学生,后来又把人家请到北平艺专当教授。这层师徒加同事的关系,让徐悲鸿既得对主席说实话,又得护着自己人。

说句实在话,那时候李苦禅的日子确实不好过。中央美院刚成立,有些调整,他从专职教授变成兼职,再到后来听说被安排去看大门、卖戏票,每月就领12块钱生活费。这反差太大了。一个画大写意画得那么霸气的人,你让他去收发室坐着,那不是憋屈死人吗?他写信的那个劲儿,我猜肯定带着酒劲,心里那团火压不住了。

徐悲鸿收到信的当天,估计就开始忙活这件事了。他得先搞清楚状况:李苦禅到底怎么了?是身体不好?还是有人排挤?还是学校真有难处?那时候刚建国,什么都乱,美院的工资单都乱得很,教授们的薪水发放常常不稳定。徐悲鸿自己也在扛着压力,一边要维持教学,一边要平衡各种关系。

可巧了,李苦禅早年叫李英杰,在北大旁听的时候跟主席算“同学”。但他写信没攀这个关系,署的是“李苦禅”这个艺名。这名字本身就是故事,他年轻时穷得拉洋车,同学说他像个苦行僧,他一拍大腿:行,就叫“苦禅”吧。这股倔劲儿,贯穿了他一辈子。他的老师齐白石就说过,苦禅这学生,“不为真吾徒”,意思是他不光学老师,还敢自己闯。

主席那边,信寄出去之后,他也没干等着。他派了秘书田家英亲自登门去看李苦禅。田家英进门就特别客气,说“李教授”,不是说“老李”或者直呼其名。这个称呼很有讲究,代表组织承认你的身份,你不是看大门的,你就是教授。田家英还带话说,国家刚成立,事情多,对美术工作者关心不够。这话说得熨帖,既解释了困难,又给了尊重。

李苦禅当时估计也懵了,没想到主席这么快就回信,还专门派人来看他。他心里的石头落地了,那点怨气也散了。后续的事就顺了。徐悲鸿顺势提出处理意见,李苦禅恢复了教授职务,工资从12块涨到62块。这个数字变化看起来不大,但在那时候,是五倍的差距,够一家人吃饱饭了。

这件事处理得漂亮。主席没有直接下命令说“必须怎样”,而是让专业的人去了解、去提方案。徐悲鸿作为院长,既有权威,又了解底下的情况,他出面最合适。最后李苦禅得到了公正的待遇,面子里子都保全了。

有人说,这是运气,赶上主席心情好。可我不这么看。这件事背后反映的是那一代人对知识分子的态度。建国初期百废待兴,最缺的就是人才。像李苦禅这样的人,是齐白石最得意的门生,是抗战时期敢在北京做地下工作的人,让他去看大门,那不仅是浪费,而且是伤害。主席出手干预,不是因为他画画最好,而是因为他代表了那一批有真才实学、却一时被埋没的人。

说到底,一个社会的文明程度,不看它怎么对待顺风顺水的人,要看它怎么对待像李苦禅这样“点背”的人。一封信,三个人,就这么串起了一段佳话。李苦禅后来一辈子画鹰,那鹰的眼睛总是瞪得溜圆,有人说是他骨子里的傲气。他晚年提起这事,眼睛肯定是红的。没有那一封信,也许中国就多了个蹩脚的门卫,少了一个大写意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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