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看到这个场景，估计五角大楼那些人脑子已经短路了。

这是伊朗的百万摩托运油大军，不知道老特看到这个场景作何感想？他封锁了霍尔木兹海峡又能怎样，每天都有数百辆载着石油罐的摩托车穿过伊朗和巴基斯坦，这样的劳动力他拦截得了吗？每天花费重金把守霍尔木兹海峡的成本，他又能耗费多久？

说句扎心的大实话，特朗普这边的“自由计划”刚刚张罗了不到48个小时就喊了暂停。5月5日他亲口在社交媒体上表态，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的行动先往后放放，说要等等看能不能达成协议。可问题是，他再怎么等，那帮骑着破摩托、穿着拖鞋的贩油客，也没打算搭理他的“自由计划”。

让人哭笑不得的是，美国海军在霍尔木兹海峡那儿耗着百亿的装备、海面飘着航母、天上盘旋着战斗机，然而真正让伊朗石油依然在陆地上流动的，竟然是那些成百上千辆的摩托车、皮卡车和破旧的蓝色Zamyad卡车。沿着伊朗与巴基斯坦边境的俾路支斯坦山区，走私贩正驾着这些灵活的小家伙一次又一次跨越边境，每人每次拖个几百升，积少成多下来，光是倒入巴基斯坦一侧的伊朗廉价燃油，一天就能达到五六百万升。这相当于每天至少有三四万桶原油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美国的眼皮子底下溜出去，而老美那边除了干瞪眼，还能怎么办？

现在的局面可太讽刺了。霍尔木兹海峡里，伊朗每天损失大约每日200万桶的石油出口量，油价应声暴涨，伦敦布伦特原油期货价格一度冲破每桶101美元。五角大楼还透露，光扫伊朗布在霍尔木兹水下的雷就得花至少6个月。另一边，伊朗的储油罐眼看着就要满了，哈尔克岛那边连废弃油槽都得用上，甚至考虑用铁路跨越几千公里往中国送油，这种日子可憋屈坏了。

靠着这批由贫苦年轻人组成的蚂蚁搬家大军，被逼到墙角的伊朗硬是找到了一条毫无违和感的活路。年收入不到千把美元的巴基斯坦俾路支人，能花两美分从伊朗买进并在巴基斯坦卖出，这纯粹是一笔划算的生存买卖。那些在边境城里卖伊朗汽油的年轻人更是直说了，打仗导致货源紧张，价格已经从160涨到了255卢比一升，他们早已没有别的营生。战争不会发生在他们手里，但他们却必须得靠这运油的危险行当挣钱养家。

再对比一下特朗普的算盘。他之前信誓旦旦要维持封港几周、几十周，扬言要把伊朗核谈判“拖到让德黑兰求饶”。外界普遍分析，他其实压根儿拿不出“一击必胜”的绝招，对于是否重新升级大规模空袭也犹豫不决。维持封锁一个月少说烧掉几十亿美元的军费装备油钱，而对方却是几个夹着油桶的穷汉把油带走了。

让人更想不到的是，伊朗那头还憋着新的谈判方案通过巴基斯坦递了过来，里头包括在波斯湾设立新的通行管理制度等14点建议。这下好了，一边是美军在海上咬着牙划大钱驻防，一边是伊朗出牌要求和谈，另一边是边境走私油趟趟成功流入巴基斯坦，这三条线同时在跑，全然不顾老特造的那个“自由计划”。从博弈的角度看，双输的味道越来越浓。

谁赢了呢？眼看霍尔木兹海峡两边互相锁喉，真正的胜利者反倒是那些骑着摩托、带着油桶的普通边境百姓，以及这后面那条冲不垮的陆上生命线。换句话说，真想穷尽力气封死一条全球石油航线，不如先得堵住对面那片一眼望不到头的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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