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学者的书真是读到骨子里去了,一边揣着瑞典的经费,一边拿我们缉毒警用命换来的红线当辩题。 说的是北大法学院的赵宏,现任北京大学人权与人道法研究中心主任、博士生导师。
赵宏的学术路走得挺扎实:中国政法大学本科,北京大学博士,还先后去德国图宾根大学和慕尼黑大学做过访问学者。回国后专注刑事法与人权领域研究,算是国内这个方向的代表性学者之一。
2004年起,赵宏所在的北大人权与人道法研究中心开始长期接受瑞典国际开发署(Sida)的项目资助,这一合作到如今已超过20年。
中心借助这些资金举办研讨、出版成果,在国际学术圈打出了一定影响力。资助本身并不违规,但钱从哪里来、研究朝哪个方向走,是两件不能完全切开的事,外界的审视也就随之而来。
争议的导火索,是赵宏在某场公开讲座里谈到轻罪记录封存制度。赵宏主张扩大封存适用范围,帮助涉案人员回归社会,援引的是西方"第二机会"理论。
讲座中,赵宏提到每年治安管理处罚案件涉及规模在800万人次左右,赵宏的意思是,这个数字里实际"违法人数"要少得多,不该简单贴标签影响当事人后续发展。
坐在台下的学生当场站起来质问:这套"处罚人次"和"违法人数"的区分,放到缉毒这个领域能成立吗?缉毒警察用命去换那条红线,就是为了告诉社会这条线不能碰。
赵宏在台上用西方学术框架往软了说,说的时候底气足,被质问的时候却感到委屈,事后反应是现在的年轻人不懂事、不理解学术讨论的复杂性。
那个站起来拍桌子问"您凭什么代表我们"的学生,其实问得很直接:学者可以发表任何观点,但当学者声称代表某类群体的利益或立场时,这个资格从哪来的?赵宏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赵宏在刑事政策讨论里的发声不是一次两次,封存制度、轻罪处理、人文关怀和国际接轨,这些议题赵宏一直在推动。观点本身有讨论空间,但当背后有超过20年的境外资助背景,当选用的数据恰好服务于特定结论,当受众是正在形成价值判断的年轻一代——问题就不只是"学术争论"那么简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