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猛地一停。
领舞大妈一个急刹,把身后一排花花绿绿的扇子都给别停了。她没管队形,直直朝着队伍最前面那个粉色运动服冲过去。
那个粉色运动服,自己跳自己的,胳膊抡得像风车,脚下踩的步子,和谁都不在一个拍子上。
领舞大妈站定,胸口起伏着,指着旁边公共厕所的牌子,又指了指粉色运动服的脸,嗓门不大,但整个广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家里没镜子,非要出来尿?”
一瞬间,空气跟结了冰碴子一样。旁边练剑的老大爷,剑尖在半空停住了。几个滑滑板的小伙子,脚下一歪,差点摔个跟头。
所有人的目光,全钉在那个粉色运动服身上。
可她呢?她没生气,也没脸红。她只是眨了眨眼,一脸真诚地扭头问旁边的人:“她让我去上厕所吗?可我不想去啊。”
真的,有些时候你费尽心思甩出去一个最狠的巴掌,结果对方压根没觉得疼。
因为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挨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