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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那位大姐推开鹅圈门的时候,手在门把上停了一下。 往日叽叽喳喳跟炸了锅一样的鹅

辽宁那位大姐推开鹅圈门的时候,手在门把上停了一下。
往日叽叽喳喳跟炸了锅一样的鹅圈,那天早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她探头进去,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一地的小黄毛,从食槽一直铺到草垛子。三十多只,身体还是温的,但脑袋,一个都找不着了。
大姐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点开监控回放。她想看看,到底是来了什么“大东西”。
画面里,一个黑白相间的影子,就那么大摇大摆地跳了进来。不是狐狸,也不是黄鼠狼。是一只喜鹊。
它踱着步,像个巡视工地的监工,挨个打量着那些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小鹅。然后,它动了。
它不咬翅膀,不啄身体,就跟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低下头,对准一只小鹅的后颈,就那么一下,非常干脆,然后走向下一个,再下一个。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没有撕咬,没有吞食,像是在完成一个清单。
清场完毕。喜鹊抖了抖翅膀上的灰,叫都没叫一声,飞走了,留下满地没有脑袋的小鹅。
大姐说,现在听见窗外有喜鹊叫,她手心就冒汗。
以后谁再说喜鹊是报喜的,就把辽宁这个监控甩他脸上。
它报的不是你的喜,是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