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缘分,与我同行。2024年,寂寂无名的老家因发现新石器时代聚落遗址(发掘园上遗址被评为2025年十大考古新闻之首,上了央视新闻),而成为流量明星。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上小学路途中随手捡拾用作“打仗”子弹的黄泥巴,竟然是一万年前,先人曾亲抚过的圣物。1980年代后期,到远地上高中,上学回家都要乘车。从校园到车站,有一段不短的黄泥路,雨天一脚泥,晴天一身灰,遭到了包括自己在内的行人的嫌弃。但过了十几年,该地被正式命名为山下周遗址。原来自己脚踩的泥泞,正是先人在万年前反复膜拜的对象。1990年代初,参加工作,工作之余,喜欢骑个破自行车“融入自然”,经常去的地方是单位西北四五里远的越溪、青阳山。十多年后,那里成了著名的青阳山遗址。考古队员刚入驻的时候,被该地文物之富吓到了:随手一捡,就是一簸箕新石器时代的石器或陶片。我可以确定,我的双脚肯定蹂躏过万年前的文物,或者一脚踢飞,或是一脚踩碎。
今天,到半小时车程的龙游湖镇散心。又遇到了万年新石器遗址,荷花山遗址。遗址重要,政府耗时10余年,建造了优美的遗址公园,用以保护、发掘和研究。荷花山遗址之重要,从以下几项说明中可见一班:1.发现了万年前的稻谷。2.发现了万年前的稻田(孤例)。3.发现了万年前的米酒。4.发现了万年前的石器加工场(孤例)。
兜兜转转,自己的生活轨迹被框定在了几个万年遗址之间。这似乎是缘分。但是,有一种人生常态,叫,有缘无份。嘿!我和考古隔着一个太平洋的距离。杨建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