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和拜登最大的区别在于,拜登是一个坚定的反华政客,言行不一致,嘴上说一套,背后做另一套,而特朗普虽然也反华,但他毕竟是个商人,注重利益优先,贸易战和科技战能赢就打,打不赢就妥协,还喜欢别人给他捧场。
美国对华政策最容易让人看花眼的地方,不在口号,而在手法。拜登说话常常留余地,听起来像是在讲“稳定”“沟通”“不脱钩”,但真正落到政策上,限制芯片、拉拢盟友、重组供应链,一件接一件。
特朗普则相反,话说得很满,关税打得很猛,可只要谈判桌上有利益,他也能很快把“强硬”改成“重大突破”。AUKUS就是拜登路线的一个典型镜头。
2021年9月15日,白宫正式宣布美英澳三边安全伙伴关系,重点之一是帮助澳大利亚获得常规武装核动力潜艇能力。拜登当时没有直接点名中国,讲话里更多使用“印太和平与稳定”这样的说法,但外界都明白,这不是普通军售,而是美国在西太平洋重新布子的动作。
这件事的分量不轻。澳大利亚过去长期强调无核传统,如今虽然不是发展核武器,却要引入核动力潜艇技术。
核动力潜艇的特点是续航更久、隐蔽性更强,可以在远海待更长时间。同一年,拜登又把四方安全对话继续做大。
2021年3月,美日印澳举行首次领导人线上峰会;9月又在白宫开线下峰会。这个机制表面上谈疫苗、气候、基础设施,后来又延伸到半导体、关键技术和供应链安全。
军事色彩被包在经济和科技议题里面,动作看着不刺眼,实际指向很清楚。拜登最狠的一手,还是芯片。
2022年10月7日,美国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出台对华先进计算芯片和半导体制造设备出口管制,还扩大了“外国直接产品规则”。这句话听着绕,简单讲就是:只要产品里用到美国技术,哪怕不是在美国生产,也可能被美国卡住。
2023年10月,美国又补上新规,把一些企业绕开旧门槛的空间继续压缩。到2024年12月,美国进一步把高带宽内存、部分半导体制造设备和软件工具纳入限制,还新增140个实体进清单。
这样的打法不是一阵风,而是一层一层往上加锁。所以,拜登的特点不是天天在镜头前拍桌子。
他更像是把规则写进文件,把限制放进清单,把盟友拉进框架。嘴上说不寻求全面脱钩,实际却在先进芯片、人工智能、光刻设备、关键材料等环节压缩中国发展空间。
这种方式没有关税战那样热闹,但持续时间更长,也更难短期内松开。特朗普的路数就粗得多,也直接得多。
2017年8月,他授权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启动对华301调查。2018年以后,美国分批对中国商品加征关税,税率从10%到25%不等,覆盖范围越来越大。
中国随后反制,美国大豆、汽车等产业也受到影响,尤其是农业州压力明显。特朗普不是不知道代价。
美国农民受损后,他的政府拿出大笔补贴稳住基本盘。对他来说,关税不仅是经济工具,也是政治工具。
它能制造一种“我在替美国人争利益”的场面,哪怕最后成本也落到美国消费者和企业身上,这个过程依然有选举价值。2020年1月15日,中美签署第一阶段经贸协议,特朗普当时把它包装成“历史性胜利”,协议里有扩大采购等内容,但后来受疫情和市场变化影响,目标并没有完全达到。
可特朗普看重的不只是数字是否完全兑现,他更看重签字、镜头、掌声和“我把对方拉回谈判桌”的效果。到了第二任期,特朗普还是熟悉的打法。
2025年2月,他以芬太尼问题为由对中国商品加征10%关税;4月以后关税继续叠加,一度把市场情绪推得很紧。可到了2025年5月,中美在日内瓦谈判后又宣布阶段性降温,美方把部分对华关税从高位降到约30%,中方也相应下调反制关税。
这就能看出特朗普的商人色彩。他可以把门关得很响,也可以在价格合适时重新开门。
他反华不假,但他的反华更多服务于交易:能压出让步就继续压,发现市场承受不住,或者谈判能换来政治成果,他也会把后退包装成胜利。截至2026年4月底,中美之间仍处在“边斗边谈”的状态。
4月30日,中美经济官员进行视频通话,双方都对对方贸易政策表达关切;同一天,王毅同美国国务卿鲁比奥通话,强调台湾问题是中美关系中最大的风险点之一。也就是说,特朗普上台后,并没有让中美矛盾消失,只是把矛盾放进了更强的谈判节奏里。
把两届政府放在一起看,拜登像是慢慢拧紧螺丝的人,动作不一定吵,但每一圈都落在制度上。特朗普像是拿着账本谈生意的人,先喊高价,再看对手和市场怎么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