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明市的河粉很香，

温柔来得也快，

可你真分得清哪碗是情，

哪碗是账？

我在这儿待了六年，见过太多哥们儿刚开始觉得姑娘体贴得像家里人，后来发现连微信聊天都像在填报销单。

不是她们坏，是日子逼人精打细算——一天挣四十块，陪个老外聊聊天，月入一两万，换谁不选后者？

老周被要了八次“妈妈开刀费”，最后一次转账前他问我：“她说她爱我，这算骗吗？”我没答。

因为答案不在道德里，而在他手机里那几十条“宝贝早点休息”的消息和一张没写名字的汇款单之间。

法律不管恋爱送钱，警察不查“早安晚安”是不是话术，连翻译App都翻不出“我愿意等你”后面那句没发出来的“但房子得写我姐名字”。

我今年开始学越语，报名了夜校羽毛球群，上个月家政阿姨帮我修好了漏水的热水器，她收我八十万盾，开收据，有公司电话。

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我把便利店小票折好塞进钱包。

她没多看我一眼，我也没再问她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