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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崇禧到台湾后的一天,出门遇见邻居朱怀冰,正要打招呼,朱怀冰却装作没看见,低头离

白崇禧到台湾后的一天,出门遇见邻居朱怀冰,正要打招呼,朱怀冰却装作没看见,低头离开。一个国民党中将见了上将,像躲瘟神一样,这是为何?

1949年12月的最后一天,“小诸葛”白崇禧,在台湾蒋介石的函电催促下,从海口登上了飞往台湾的飞机。

这位国民党一级上将,与李宗仁并称“桂系双雄”的国民党大佬,在大陆兵败后,不顾好友“赴台必遭不测”的劝阻,抱着所谓的“对历史有所交代”的执念,踏入了一座无形的牢笼,这也成为他一生最错误的决定。

抵达台湾后,白崇禧被安排在台北松江路的一栋旧式平房里,表面上被授予“总统府战略顾问委员会副主任”的头衔,看似风光,实则处处被严密监视。

保密局为了盯紧白崇禧,特意在他家对面设立了一个伪装成派出所的监视点,里面的“警察”全是特务,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被全程监控,出门时身后总有特务跟随,就连日常去咖啡店休闲,他都能一眼识破监视自己的人,无奈之下,只能主动为对方付账,昔日名将的体面,在这样的处境中消磨殆尽。

白崇禧甚至不得不收敛自己打猎、下棋的爱好,生怕引来更多不必要的猜忌。

在这样压抑又孤独的日子里,一场突如其来的偶遇,让白崇禧彻底看清了孤岛之上的人情冷暖。

一天午后,阳光尚可,白崇禧出门散心透气,刚走到巷口,就撞见了邻居朱怀冰。

在这知己寥寥,处处被监视的台湾,能遇到旧识,白崇禧心中顿时泛起一丝暖意,连忙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正要开口打招呼,可朱怀冰却像没看见他一样,脑袋一低,脚步匆匆地擦肩而过,那躲闪的样子,仿佛眼前站的不是昔日的上级,而是一个避之不及的麻烦。

熟悉国民党军礼仪的人都知道,白崇禧是一级上将,而朱怀冰只是中将,按照等级规矩,朱怀冰见到白崇禧,理应主动上前敬礼问好,可他却反其道而行之,避之唯恐不及。

起初,白崇禧并没有生气,还主动为朱怀冰找借口,觉得他是担心被周围盯梢的特务发现,怕与自己扯上关系,影响自己的前途,所以才故意装作视而不见,这份自我安慰,藏着他的无奈与心酸。

可心底的不甘和疑惑,还是让白崇禧决定登门拜访,想解开两人之间的隔阂,也想重拾昔日的情分。

几天后,白崇禧特意整理妥当,登门拜访朱怀冰,可没想到,管家刚打开门认出他,正要进屋通报,里屋就传来朱怀冰尖利又严厉的呵斥:“谁让你把他放进来的?不会说我出去了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白崇禧的所有期待,他的脸颊涨红,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挺直脊背,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回到家后,白崇禧当即叮嘱家人,从今往后,再也不要与朱怀冰一家有任何牵扯,这份决绝,藏着他被辜负后的寒心。

其实,朱怀冰的忘恩负义,早就有迹可循。这位毕业于保定军校的国民党中将,本就是个善于投机钻营、趋炎附势的人,早年先后依附夏斗寅、陈诚等人,却屡屡失势,始终没能站稳脚跟。

1948年,白崇禧担任华中“剿总”总司令时,朱怀冰厚着脸皮登门求助,白崇禧念及他是鄂系元老,心生恻隐,不仅给了他“鄂西行署主任”的职位,还极力推荐他的堂弟朱鼎卿担任国民党湖北省主席,对他可谓仁至义尽,可这份恩情,终究没能换来朱怀冰的一丝感激。

朱怀冰心里比谁都清楚,白崇禧在台湾早已失势,蒋介石虽然没有立刻对他下手,只是因为他能牵制远在美国的李宗仁,心中对他的忌恨早已根深蒂固。

在朱怀冰看来,此时与白崇禧划清界限,是保全自己的最佳选择,昔日的恩情,在自身利益面前,早已变得一文不值。

更何况,朱怀冰本身就声名不佳,根基本就不稳,自然不敢再沾惹任何与白崇禧相关的麻烦,生怕引火烧身[2]。

这场看似不起眼的街头偶遇,不过是白崇禧在台湾凄凉晚年的一个小小缩影。

1965年,李宗仁冲破阻碍回到大陆,白崇禧彻底失去了牵制价值,蒋介石的怒火随之而来,他的虚职被剥夺,监视也变得愈发严密,甚至有人闯进他家翻箱倒柜,美其名曰“例行检查”,这份特殊的“待遇”,整个台北的国民党上将中,只有他和薛岳享受过。

1966年12月2日,白崇禧在台北寓所离奇去世,官方宣称是心脏病突发,但民间却流传着多种暗害的说法,死因至今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