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 5 月 4 日，德国前总理朔尔茨在受访时感慨，德国昔日享誉世界是工程师之国，如今却逐渐沦为律师之国，发展状态出现明显转变。他直言他国仅用二十年便能建成完整国家铁路系统，而德国就连一条普通通勤线路，都难以在二十年内落地建成，言语间直指德国基建效率下滑、产业发展结构失衡的现实困境。

这番话出自朔尔茨在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的公开对话，没有刻意渲染，却像一把手术刀，直接剖开了德国当下最尴尬的现实。

曾经以精密制造、高效基建闻名于世的德国，如今连一条通勤铁路都难落地，而朔尔茨口中的 “工程师之国” 与 “律师之国” 的对比，更是点透了问题的核心 —— 当一个社会的重心从实干转向程序，从效率转向合规，发展的脚步必然会被拖住。

很多人印象里，德国依然是那个 “靠谱” 的工业强国。西门子、奔驰、宝马，这些名字代表着德国制造的巅峰；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德国靠大规模基建投资拉动经济，创造了举世瞩目的 “经济奇迹”，那时的德国，是实打实的 “工程师之国”。但如今，一切都在悄悄改变。朔尔茨自嘲 “我自己就是律师”，这句话背后，是德国社会人才结构的巨大转向。

数据最能说明问题：德国联邦议院中，律师出身的议员占比超过两成，工程技术背景的议员仅占 6% 左右，法学背景的高级公务员更是遍布各部委。

当决策层里满是法律专家，而工程师靠边站时，整个国家的治理逻辑自然会偏向 “合规优先” 而非 “效率优先”。每一个项目、每一项决策，都要经过层层法律审查、环保评估、公众听证，程序无比严谨，效率却大打折扣。

这种 “律师化” 的治理模式，在基建领域体现得淋漓尽致。德国铁路系统始建于 1835 年，至今仍有不少超百年历史的设施在运营。

2024 年，德铁 80% 的延误都是因为基础设施老旧，而更新改造却举步维艰。最典型的例子是 “斯图加特 21” 铁路项目，2010 年动工，原计划 2019 年完工，如今 15 年过去，仍未竣工，预算也从 45 亿欧元飙升至 113 亿欧元。柏林 — 勃兰登堡国际机场更是被称为 “百万无底洞”，竣工时间一推再推，预算超支 125%。

为什么德国修一条路、建一个机场这么难？核心原因有三个：审批流程冗长、民众抗议频发、财政投入不足。德国工业联合会的数据显示，过去十年，德国基建项目的平均审批时长几乎翻了一番，每个项目都需要提交海量证明文件，稍有不慎就可能被起诉。

同时，德国社会极度重视个人权利和环保，几乎每个大型项目都会遭到周边居民或环保组织的反对，抗议、诉讼成了常态。再加上《基本法》中的 “债务刹车” 条款限制了政府借贷，地方政府财政吃紧，基建投入长期不足，甚至不足以弥补设施损耗，德国一直在 “吃老本”。

对比之下，朔尔茨口中 “用 20 年建成国家铁路系统” 的国家，指向性再明显不过 —— 中国。中国高铁从无到有，用 20 多年时间建成了世界最大规模的高铁网络，总里程占全球 70% 以上。

欧洲议会议员松内博恩体验中国高铁后直言：“中国的火车真的能准时发车、准点抵达，时速高达 350 公里，而德国铁路的可靠性甚至可能不如二战末期”。这种差距，不是技术能力的差距，而是发展模式和治理效率的差距。

中国的 “工程师之国” 模式，核心是实干导向、高效执行。重大项目由专业技术人才主导决策，政府统筹资源，各部门协同推进，减少不必要的程序内耗。

这种模式虽然也存在需要完善的地方，但在推动基础设施建设、实现快速发展方面，效果显著。而德国的 “律师之国” 模式，过度强调程序正义和个体权利，导致社会运行成本高昂、效率低下，曾经的工业优势正在被慢慢消耗。

朔尔茨的感慨，本质上是对德国发展困境的深刻反思。他不是否定法治和合规的重要性，而是警示德国：不能让法律和程序成为阻碍发展的枷锁。

一个国家要保持竞争力，既需要严谨的规则，更需要实干的精神；既需要律师维护秩序，更需要工程师创造价值。

如今的德国，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是继续沉溺于繁琐的程序和规则，任由基建老化、发展停滞？还是重新找回 “工程师之国” 的实干精神，平衡法治与效率，推动改革突破？朔尔茨的话，已经给出了答案 —— 这种现状必须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