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想到，长达数年的新冠溯源闹剧会以美国自己爆雷的方式收场。

2014年，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悄悄向一家叫"生态健康联盟"的非营利机构拨出了一笔研究经费，首席研究员是英国科学家彼得·达扎克。

这笔钱有相当一部分流向了武汉病毒研究所，用于对蝙蝠冠状病毒进行基因测序和感染实验。课题名字听起来中规中矩——"理解蝙蝠冠状病毒出现风险"，但里面涉及的部分实验内容，后来让很多人坐立难安。

那时负责整合科学信息、协助NIAID所长福奇对外发声的，正是戴维·莫伦斯。莫伦斯在NIAID做了大半辈子高级顾问，和福奇的关系之近，外人难以想象。

疫情暴发后，外界对这笔研究经费的流向越来越感兴趣，司法观察、传统基金会等机构接连提出信息公开申请。

莫伦斯大概意识到麻烦要来了——从2020年起，莫伦斯开始用私人Gmail账户和达扎克、波士顿大学教授杰拉尔德·科伊施通讯，并明确告诉对方，这样做是为了"让邮件消失"。

众议院新冠溯源特别小组委员会花了相当长的时间，审阅了超过三万页被传唤的电子邮件。2024年，委员会主席布拉德·温斯特鲁普将案件正式移交司法部，要求追究刑事责任。

根据起诉书的指控，在研究课题被叫停、达扎克急于恢复资助的背景下，莫伦斯和达扎克曾约定，要共同维护"病毒源自自然界"的叙事。

莫伦斯据称还为达扎克在一份权威医学期刊上安排发表了一篇评论，力主自然起源说——而达扎克则以一批葡萄酒作为回礼。这种细节，出现在联邦刑事起诉书里，显得格外荒诞。

2025年1月20日，特朗普重返白宫就职当天，拜登在离任前数小时里，为安东尼·福奇签署了一道预防性赦免令，同时覆盖的还有前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马克·米利。

拜登对外称，这些人面临"具有政治动机的追诉威胁"。福奇接受媒体采访时强调自已没有犯罪，但也承认外部压力已对家人造成了难以承受的冲击。

赦免令落定后，莫伦斯的处境变得格外微妙。起诉书中那位"高级NIAID官员1号"，被外界广泛认为指向福奇，而福奇已拿到了法律上的护身符，莫伦斯却不在名单之列。

2026年4月28日，马里兰州联邦大陪审团解封起诉书，78岁的莫伦斯以五项重罪被正式起诉。一个在华盛顿官场浸淫了几十年的传染病顾问，不可能不懂销毁联邦档案意味着什么，但莫伦斯还是选择了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