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称得上开元盛世绝代双子星?二人风华绝代才华盖世,强强联手共同缔造了大唐最鼎盛辉煌的黄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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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713年的长安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一年,年轻的李隆基刚把姑姑太平公主的势力连根拔拔起。
结束了自武则天以来波诡云谲的权力游戏。
天下初定,这位意气风发的帝王急需一位能臣来打扫战场,重建秩序。
他把目光投向了时任同州刺史的姚崇。
这姚崇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那是个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
早在武则天时期,他就敢当面和女皇顶嘴。
把酷吏政治的锅全甩给周兴、来俊臣,既保全了自己,又顺便挽救了无数无辜大臣的性命。
后来神龙政变,大家都忙着庆祝武则天垮台,只有姚崇一个人哭得稀里哗啦。
结果被张柬之骂得狗血淋头。
可谁也没想到,正是这份“不合时宜”的眼泪,让他躲过了武三思后来的疯狂报复。
这哪里是哭旧主,分明是买了一份高额保险。
当李隆基在新丰阅兵,意气风发地提出要姚崇当宰相时,这老头居然当场摆起了架子。
他抛出了一份名为《十事要说》的考卷。
直接逼问皇帝:能不能不搞严刑峻法?能不能不贪图边功?能不能不让宦官和外戚干政?
这一连串的灵魂拷问,刀刀见肉。
要是换个脾气爆的皇帝,姚崇脑袋早就搬家了。
可偏偏李隆基全答应了,这一刻,君臣之间的信任契约正式生效。
姚崇上任后的手段堪称雷霆万钧。
当时的大唐官僚机构臃肿得像一头得了肥胖症的巨兽。
姚崇大刀阔斧地裁员,废除了一大批“斜封官”和闲散衙门,十去其九。
他还留下了一本名为《五诫》的职场圣经,告诫官员们要像秤一样公平。
像镜子一样明亮,像冰壶一样清澈。
姚崇最牛的操作还得是治蝗。
公元716年,中原大地蝗虫遮天蔽日。
那些迷信的官员吓得哆哆嗦嗦,说这是天灾,杀生会遭报应。
姚崇差点没笑出声,直接怼回去:“要是老天爷怪罪,这锅我来背!”
他强力推行“焚埋法”,愣是把一场可能毁灭帝国的饥荒扼杀在了摇篮里。
这位“救时宰相”也有翻车的时候。
晚年的姚崇在子女问题上栽了跟头,两个儿子涉嫌受贿,亲信赵诲也吃了官司。
姚崇敏锐地察觉到,皇帝那股“想换人了”的信号已经发出。
他学乖了,立马辞职走人,丝毫不恋栈权位。
临死前,他还秀了一把智商碾压全场。
他知道死对头张说肯定会来吊唁,便吩咐儿子们把家里的奇珍异宝摆出来。
张说一见宝贝就挪不动步,乐呵呵地写了篇肉麻的碑文。
等张说回过神来想追回碑文时,姚家早已刻石立碑,并报呈皇帝批准。
死姚崇算计活张说,成了历史上的一段经典段子。
接替姚崇的宋璟,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如果说姚崇是灵活变通的“豹子头”,宋璟就是刚正不阿的“黑脸包公”。
这家伙硬核到什么程度?当年唐玄宗派大太监杨思勖去接他进京。
一路上宋璟板着脸,一句话都不跟太监多说。
杨思勖回去告状,李隆基却反倒更喜欢了,就喜欢这种不爱搞团团伙伙的直臣。
宋璟主政讲究一个“法”字。
他恢复了贞观时期的规矩,大臣奏事必须有谏官在场,防止暗箱操作。
他还特别反感拍马屁,有个隐士写了一篇《良宰论》吹捧他。
结果被他直接怼回去:“要出名就去考科举,别在这儿溜须!”
他在广州当官时,当地人为了感恩给他立碑。
他听说后立马上书皇帝,把碑给砸了,理由是“德不配位”。
这种性格让他在官场里显得格格不入。
也正因为这种不通人情,才让开元盛世的法制根基稳如磐石。
可惜,花无百日红。
随着盛世繁华渐入佳境,李隆基的心态也开始飘了。
张说的上位标志着文治粉饰的开始,虽然丽正书院的建立促进了文化繁荣。
宰相集权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到了李林甫和杨国忠手里,那个曾经从谏如流的开元天子,彻底变成了晚年昏聩的李隆基。
姚崇和宋璟就像一对完美的互补齿轮。
姚崇负责把乱糟糟的局面理顺,像急诊科医生一样救火。
宋璟负责把理顺的制度固化,像保健医生一样养生。
司马光后来评价“前称房杜,后称姚宋”,这绝不是客套话。
一个朝代的兴衰,往往就藏在用人这一念之间。
当皇帝只想听好话、不想听真话的时候,再坚固的盛世大厦,也挡不住从内部开始的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