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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姐在37岁那年被省肿瘤医院“确诊”为“右乳腺癌可能性大(80%)”。 “确

我姐姐在37岁那年被省肿瘤医院“确诊”为“右乳腺癌可能性大(80%)”。

“确诊”的准不准咱就不知道了,因为没有做进一步的检查,那是1996年。

那个年头也没有今天这么先进的检查手段,所谓“确诊”其实也就是一个片子,一个触诊(大概是这样,具体怎么检查的我也忘记了),反正肯定是没有做病理切片就是了。

就这么地,我姐就慌的不行了。

拿着报告单从省城回来,她便急三火四的找到我,跟我说要住院手术。

那么,她是怎么想起了去省肿瘤检查乳腺的呢?

她是洗澡时触摸到了右乳房有肿块,触摸时有些疼痛。

她那时刚刚离婚不久,火很大。

于是,我赶紧帮她收拾好了住院用的东西,叫了我们单位的车,就给她送进了离家最近的一所二甲医院住院了。

住进去第二天,就排上了手术时间。

手术方案就是全麻状态下做术中病理。就是将肿物切下来一块送去做快速冰冻,大概20分钟左右。病理结果如果是,就全切乳房并做周围淋巴结扫荡。如果不是,就合上刀口,手术就结束了。

我和弟弟全程在手术室外等候。一会儿,大夫将切下来的肿物递给了我,让我快速去病理科。

我一路跑着、捧着这热乎乎的东西,气喘吁吁的来到了病理科。

病理科的主任是我朋友,她毕业于中国医科大学,我比较信任她。做病理时我全程在她身边站着。

最不想听到的话是这样说的: “xx啊,是啊”!说完她拿起科室电话告诉了手术室。

那边手术室就继续做未完成的手术。

术后姐姐疼痛的厉害,大夫给扎了盐酸曲马多,稳定了不少。

一周后,大病理出来了:“右乳腺单纯癌,送检淋巴结5个均未见转移”。

大夫前来祝贺,姐姐青年点的最好朋友-该院护士王姐也前来祝贺。

住院七天,姐姐化疗毫无感觉,只是头顶部有了一块斑秃,姐姐听从民间验方涂抹了生姜。一个月后,斑秃还真的不见了。

对了,手术后我请主刀大夫吃了饭,就在医院围墙外的一个“小埋汰馆”里。

吃饭时,主刀医生对我说: “你姐的病到今天我就算彻底给她治愈了,之后她就是死也不会死在这个病上了。还有就是,化疗我的方案绝不用那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案,化疗也要温和,不能草和苗一块除”。

后来我就想,难怪我姐化疗时啥感觉没有呢,该吃吃该喝喝的呢。

术后十年的某一天,我认识了省肿瘤的一个科主任。我有一个朋友的父亲得了肺癌,这个主任就是专治肺癌的科主任,于是我找到了他,让他帮忙给看看。

看完后这位朋友就请科主任两口子吃饭,我把我姐也带了过去。我姐跟科主任介绍了自己的情况后,他建议必须完成全部化疗疗程。

几天后,他给开了化疗药,我姐就在诊所扎上了(那时自己带药诊所还给扎,现在不行了)。

扎第一天没啥反应。

第二天有些反映,但还能挺。

第三天强烈反映,我姐一把拔掉了针头就回家了。

700多元的药全让她扔进了垃圾桶!

如今,三十年过去了,姐姐仍然很好,除了一只乳房没了和锁骨下方是空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