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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戴笠收到一份批捕申请,上写:李时雨有通共之嫌,请批准逮捕。戴笠看后,

1943年,戴笠收到一份批捕申请,上写:李时雨有通共之嫌,请批准逮捕。戴笠看后,却一笑了之,答复是:“此人我很了解,他不可能是地下党!须详查再核,不可逮捕!”

戴笠这句话,搁在当时那可是一块免死金牌。说起来李时雨这个人,在军统内部也算个老面孔了,整天笑眯眯的,见谁都客客气气,办事还特别利索。戴笠用他用了好几年,从来没出过岔子。你说这样一个“自己人”,怎么可能是地下党?要我说,戴笠那时候心里八成还在想:底下这些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逮着谁都要咬一口,搞不好是想争功吧。

可历史这东西偏偏爱开玩笑。李时雨还真就是地下党,而且是那种藏得极深、演技极好的红色特工。他白天在军统局里点头哈腰,晚上把一份份情报塞进香烟盒里、鞋底夹层里,悄悄送到周公馆。这种事情干一次两次容易,干久了就得靠真本事。他有个绝活,见了戴笠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该拍马屁拍马屁,该汇报工作汇报工作,滴水不漏。

戴笠为什么那么自信?说到底,他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当特务头子当久了,看谁都像在撒谎,可一旦自己认定某人是诚实的,那顽固劲儿比谁都厉害。李时雨恰好摸透了他这个心理,故意在戴笠面前表现得格外坦然,有一回戴笠随口问他,听说你以前在东北跟些左派学生混过?李时雨当场就笑出声来:“局座,学生时代谁还没年轻过?我跟那些人早不联系了,现在一心跟着您干。”就这么轻飘飘一句,戴笠反倒觉得自己多心了。

更讽刺的是,真正让戴笠对李时雨放心的,是另外一件事。1942年前后,军统内部抓了不少可疑分子,有人供出李时雨曾经参加过一个“可疑聚会”。戴笠派人暗中盯了他两个月,发现李时雨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连麻将都不打,偶尔请同僚吃顿饭也喝得恰到好处。盯梢的特务回报说:“此人生活极其规律,无任何异常。”你听听,这不正说明人家专业吗?真正的地下党才不会偷偷摸摸去买密写药水、去郊外接头,他们跟你我一样过日子,只不过在某些深夜里,有些东西从指缝间无声无息地流走了。

说回戴笠那句“我很了解”,这五个字里头藏着多少自负啊。一个掌管十万特务的人,居然用“感觉”来否定一份有鼻子有眼的批捕申请。我猜他那时候想的无非是:李时雨要真是共党,我能看不出来?我戴笠是什么人?可偏偏就是这个“我能看不出来”,让他栽了大跟头。后来李时雨全身而退,解放后还活到九十多岁,倒是戴笠自己,没几年飞机撞山摔死了。不知道他临死前那几秒钟,有没有闪过一个念头,那个笑眯眯的李时雨,到底是不是我真看走了眼?

其实这个故事最耐人寻味的地方,不是戴笠蠢,而是再精明的人也有盲区。你觉得你最了解一个人,恰恰那个人就站在你的盲区里冲你微笑。戴笠一辈子怀疑别人,唯独不怀疑自己的判断力,这才是真正的致命伤。李时雨后来回忆说,他在军统那几年,最危险的时候不是被人举报,而是戴笠突然对他格外亲热,拉着他喝酒聊天,那时候后背上的汗能把衬衫湿透,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这份“了解”里头是不是藏着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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