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口的电子屏亮着，但刷卡机前却卡住了。
一位大爷慢吞吞地从兜里掏出一张身份证，直接往挡板上一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司机。司机没伸手去接，只是扫了一眼出生年份，视线随即越过大爷的肩膀，看向后门外那长长的一串队伍。
“大爷，过了节抓紧时间去办张老年卡吧。”
司机手按在档杆上，眼神快速扫过车厢，语气平淡，但紧接着就把车门给关上了。
这一小插曲，让原本顺滑的早高峰车流，瞬间顿了一下。
这几天，拿着身份证当车票的老人是一个接一个。掏身份证、递过去、查验、核对、确认——这套流程哪怕再熟练，也比直接“滴”一声刷卡多了五六秒。
五六秒，在平时不算什么，但在高峰期的车门口，这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滴了滴水。
后面排队的乘客脖子伸得老长，有人掏出手机看时间，有人脚尖不停地跺着地。司机眉心拧着，没多抱怨，只是把车子挂挡、起步、汇入车流，动作一气呵成。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但确实是个心照不宣的麻烦。
毕竟，这方寸之间的流转，考验的不只是司机的操作，更是每个人对自己和他人的默契。
你说，是拿着身份证图个方便更好，还是换回老年卡更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