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被扎着丸子头的樊振东骗了。
那个顶着小揪揪、眉眼弯弯冲你笑的男孩，只是他“休战”的信号。他会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大型金毛，在场边颠着碎步，浑身都是松弛感。
这时候，对面的选手甚至会觉得，气氛有点友好。
但你等着。
就在某个发球的间隙，他会突然抬手，一个漫不经心的动作摸向头顶——那根细细的发圈被扯下，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瞬间散开，之前那个邻家男孩的憨笑，从他脸上消失了，整个面部的线条一秒收紧。
额头露出来了。
眼神也变了。
那是一种从柔和瞬间切换到锋利的感觉，像一把刀，磨好了，出了鞘，刀刃上还闪着球馆顶棚的白光。
他会用那双眼睛，一言不发地，重新校准你和球台的距离。
这哪是换发型。
这根本就是两种人格的切换开关，一个负责可爱，另一个，只负责把对手送走。
你说，当他散下头发那一刻，对面站着的人，手心会不会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