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主席郑丽文发表声明,5月3日,郑丽文与柯文哲、洪秀柱等人同台出席活动时说:“Chinese这个名词,从来不是狭隘的现代主权国家的概念而已。”
5月3日,侯汉廷举行《以中华之名》新书发表会,郑丽文与柯文哲、洪秀柱、吴成典、罗智强等人同台。现场真正引发讨论的,不只是一本书,而是郑丽文对“我是中国人”的解释。她说,自己参选国民党主席以来,访问北京,接下来还要访问美国,国际友人、媒体、官员和智库学界,都很关心她为什么说自己是中国人。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句话不是普通寒暄。如果只是“会包饺子、过春节、写毛笔字”那种文化标签,外部势力不会这么敏感。大家心里都明白,“中国人”三个字一旦放进两岸语境,就不只是文化符号,而是带着历史、法理、民族认同和现实政治分量。
郑丽文随后解释,Chinese这个名词,从来不是狭隘的现代主权国家概念而已,还谈到中华文明的崛起,不代表会威胁其他文明。这个说法有它柔和的一面。它试图告诉外部世界,中华文明讲包容,不靠踩别人抬高自己,也不会把自己的发展建立在别人的苦日子上。话说得像棉花糖,软软的,甜甜的,听着不扎耳。
不过,棉花糖再甜,也不能当主食。在两岸关系里,文化认同当然重要,但不能只剩文化认同。若把Chinese讲成纯文化、纯文明、纯血缘,讲到最后就容易变成一把漂亮雨伞:太阳大时遮一遮,遇到主权问题就躲一躲。
这段背景放在5月3日的发言前面看,就更有意思了。
她敢说“我是中国人”,这在岛内当前政治气氛里,不算容易。民进党当局长期操弄“抗中保台”的话术,把正常的民族认同搞得像烫手山芋,谁碰一下,谁就可能被扣帽子。郑丽文愿意把“中国人”三个字讲出来,至少说明岛内仍有政治人物知道,根不能断,祖不能忘,饭碗不能端起来吃,筷子却说不认识。
但问题也正在这里。既然敢讲“我是中国人”,就不能讲到半路忽然刹车,把“Chinese”过度包装成一个没有主权重量的文明概念。中华文明不是空中楼阁,它有土地、有人民、有历史延续,也有国家统一的现实命题。文化不是用来稀释国家认同的糖水,而是支撑国家认同的梁柱。
洪秀柱在现场的说法就更直接。她反问,讲“我是中国人”那么难吗?何必说我是“中华民国”国民?还说“中华民国”若非中国,那才好笑。
这话像一记快板,敲得响,也敲到了关键处。岛内某些政治人物最擅长的,就是把中国讲成文化,把中华讲成乡愁,把统一议题讲成“以后再说”。可历史不会因为绕口令就变样,主权也不会因为英文单词换个解释就缩水。
人民日报4月13日报道,中央台办受权发布十项促进两岸交流合作的政策措施,其中提到将在坚持“九二共识”、反对“台独”的共同政治基础上,推动两岸交流交往交融,并涉及国共两党常态化沟通、青年双向交流、福建沿海地区同金门马祖通水通电通气通桥等方向。
这恰恰说明,大陆推动两岸关系发展,不是只会喊口号,而是把路、桥、水、电、航班、青年交流这些实事放到桌面上。比起岛内一些人天天炒冷饭、打嘴仗,这种做法更像过日子:锅要热,饭要熟,家里人总得坐下来谈。
4月22日国台办发布会也强调,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没有什么“总统”;一个中国原则是国际关系基本准则和国际社会普遍共识。
这类表述看似严肃,其实道理很朴素:一家人的门牌不能写两套,祖宗留下来的家业不能被人偷偷隔成两户,更不能让外人拿着尺子来量,今天说这间归谁,明天说那间归谁。
所以,郑丽文这番话可以肯定其积极面,也必须指出其中的含混处。她把中华文明讲得很宽,讲得很美,这是好事;但若把“Chinese”说得只剩文化意义,就容易让别有用心的人钻空子。两岸问题不是文学赏析,不能只看词藻漂不漂亮,还要看立场稳不稳、方向正不正、底线清不清。
